残废?
祁千遇有些头大,她不过就是武功尽失而已,怎么就变成他口中的残废了呢?
算了,不去纠结这些了。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她必须尽快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是什么人?
祁千遇伸出一根食指,指着云祁又指了司墨:“你叫云祁,你叫司墨,我大概猜了下我的身份,白玉蝶恋花是我的标志吧,莲蝶是我的名字,又或者只是我的一个代号,所以,我的真名叫什么?”
闻言,司墨的眼里大放异彩:“不愧是我的少主!就算失忆了,也挡不住你的冰雪聪明!”
祁千遇嫌弃地一摆手:“行了,马屁少拍,赶紧说正事。”
被人嫌弃了一番后,司墨倒真的露出了几分认真的模样:“少主猜的没错,你叫祁千予,因为白玉蝶恋花,所以世人才给你取了个莲蝶的名字。”
祁千予,这倒是和她的本名祁千遇很像。
她若有所思地眯着眼,单手撑着下巴,指尖有律动地弹在肤如凝脂的脸蛋上。
名字都如此相似,应该不是巧合,难道这里真的是梦境?
想起之前那群山匪对她颇有忌惮的样子,再加上云祁杀人不眨眼的模样和密室里的惨状,祁千遇不禁开始怀疑起这个莲蝶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司墨,我觉得一个成功人士,身边一定要有两员大将,一个文,一个武,云祁是武将,那你就是谋士,对吗?”
司墨有些搞怪地看了眼云祁,撇嘴说到:“少主,你是太高估了我们还,是太低估了你自己。我还勉强可以算得上是一个谋士,可就云祁那样,也能成为武将?”
这是司墨第二次明目张胆的损云祁了,两次,云祁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不知道他是真的心态好能包容,还是对司墨的嘴欠已经习以为常了。
司墨的嘲讽让祁千遇忍不住想起了在树林里的初次相遇。那干净利落的动作,藐视众生的狂傲,委屈他做个武将都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这,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司墨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接着道:“但是我们两个人,加起来也顶不上一个少主,论武功,天下少有是你对手的,论谋略,能和你旗鼓相当的也就只有尹国的述白了。”
闻言,祁千遇一惊,没想到这个祁千予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文武双全的大人物了,再看看她自己,文不成武不就的,一声招呼也不打就占了人家的身体,这不毁人前途嘛!
“那个……”祁千遇举起了弱小无助的手,“因为失忆,所有的招式套路我都忘了……”
“没事儿,”司墨大大咧咧地一笑:“虽然云祁不及少主,但让他保护少主还是绰绰有余的。”
“还有出谋策划,就我现在这个脑子,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