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祁千遇赶紧回头去看发生了什么,却见到大街上无论是侍女还是百姓,就连云祁也是,全都齐刷刷的跪在地上,脑袋紧贴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一时间,整个街道上寂静无声,仿佛灾难降临。
“少主你的手链呢?”司墨的眉梢皱了起来,黑色的瞳孔阴沉得吓人。
上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还是在生死存亡之际,这一次,他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小小的手链神色骤变?
“我换下来放在首饰盒里了。”祁千遇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委屈巴巴地望着司墨,声音小的堪比蚊子讲话。
看到祁千遇这样一副表情,司墨的眼睛里瞬间染上了一丝无奈,唉声叹气地向车厢内走去:“我的少主啊,失忆之后学会了撒娇,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很快,司墨就从车厢里找到了那串手链。
他走到祁千遇身前,单膝跪下:“少主,手给我。”
祁千遇依言伸出手。
他把那串手链郑重地戴在祁千遇的手上,并行了一个单膝礼:“少主,这个手链是你的命,也是我们的命,以后无论是在何种情况下,你都不能再把它取下了。”
如此,等到手链再一次完好无损的系在祁千遇手腕上时,整条街上的众人才恢复了日常的行动。
祁千遇不能明白这个手链为什么会如此重要,更不能理解为什么她没带手链,整条街上的人,无论地位高低,都要像犯了罪一样对她磕头跪拜。
难道她不是一个行走江湖,最厉害也不过是有个杀人狂魔称号的燕国普通百姓吗?
她的疑惑,全都被司墨没看在了眼里。
他笑嘻嘻地指着一个方向,有些小得意的说:“少主怎么会是普通人呢,你看看那几个字,就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顺着司墨指的方向,祁千遇看到了府邸牌匾上,那几个用金漆颜料写出来的大字。
公主府。
公主的指定夫婿(一)
祁千予的真实身份是燕国的七公主。
燕国国姓为燕,她之所以姓祁,是因为她跟随了亡母的姓。
在祁千予出生之前,曾有千行观的道士直言七公主活不过十七岁,命格脆弱,极易陨落,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命格长寿的同岁婴儿,将两个婴儿的胎发缠在一起,编成绳系在身上,这样便可以瞒过天上众神,延长她的寿命。
那一时间,燕皇倾举国之力,下令寻找这样一个命格长寿的同岁婴儿,终于在她出生之前,编成了这样一根手链,并通告全国,凡是让这条手链受损的人,都将以死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