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巴掌声,燕洛应声倒地,白皙的脸上赫然出现五根鲜红的手指印。
这一掌,祁千遇使出了全力。
祁千遇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地不起被打懵了的十三皇子,语气尽显不屑:“你有一个词说的很对,野种,只是你没有弄清楚野种的概念,看你年纪小,所以我才不跟你计较,但作为长辈,我还是得勉为其难的履行教导你的义务。所谓野种,指的是非明媒正娶的妻妾所生,我是已故祁皇后唯一的嫡女,是燕皇倾尽全国之力寻找二十一年的女儿,是整个燕国除燕皇外最尊贵的存在,你一个宫女之子,不是野种又是什么?”
自己挖的坑,跪着也要填完
“来,来人啊,把她给……我拿下……”燕洛刚觉得委屈才有的那么一点气势,被祁千遇一个眼神瞪得熄了火,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祁千遇冷笑一声:“身为皇室,连说话的底气都没有,在你前面还有众多的皇子,你既没有政治上的才能,也没有沙场上的功绩,你拿什么跟他们争?皇权之争,第一个死的就是你这样的草包,燕洛,我要是活成你这样,早就一头撞死了,还去羞辱别人,你配吗?”
她转身留给燕洛一个遥不可及的背影。
“污蔑皇姐,言出不逊,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但你给我记住了,司墨和云祁都是我最珍视的人,你可以骂我,但最好别动他们。”
御花园角落里,述白淡淡一笑。
这个冒牌货倒是有点意思。
宴会场上,莺歌燕舞,游鱼出行。
其实古往今来,各种宴会大多形式一样,目的一致。入座,寒暄,观戏,吹捧,永远都逃不过这几点,所以祁千遇最不喜欢聚餐。一个人吃饭,没有人拼命给你夹菜,也没有人逼着要和你聊天,这难道不香吗?
祁千遇的位置是在燕皇之下,位列第二,而她的对面,就是此次两国缔结秦晋之好的另一位主角,述白,其次就是世子殿下。
但从宴会开始到现在,祁千遇的目光就一直聚焦在述白的左方,尹弋禾的座位上。
同样从宴会开始,南栀就一直注意着祁千遇看人的方向:“大人你看,这七公主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看都没看你一眼,直勾勾的盯着世子殿下,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可不是嘛,就像变了一个人。”述白撑着歪斜的脑袋,勾着嘴角,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的女孩。
大人的语气怎么这样?别是对七公主产生兴趣了吧?
为了验证心中猜想,南栀特地转头去观察自家大人,正好看见了他那只有在玩性大发时才会有的眼神。
又有人要倒霉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