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昊惊道:“王爷,八宝珍珠丸是世间罕有的丹药,只用于宫内的特殊赏赐。如此珍贵的东西臣怎敢收下?”
季淮冽微微颔首,似乎在考虑什么。尚天昊瞧他的神色,一时不好再多言。尚明风也对季淮冽和尚如卿的关系产生好奇,目不转睛地盯着季淮冽。
季淮冽翘起双手,玳瑁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下颌,沉吟良久才道:“这事本来打算晚些时候才会实行。可眼下出了这么一档事,本王又担心日后没了机会。罢了,总得定下来。尚老将军,本王要迎娶卿小姐。”
“哐当”随着一声轻响,尚在吃惊愣神的尚明风和尚天昊堪堪回过神来,一同往声响处望去。
尚如兰一脸惊疑不定,血色迅速从面上褪去,比床上的尚如卿还要苍白几分。她面前是一堆摔碎的膏药,五颜六色的混成一团糊在铺着锦毯的地上,陶瓷的碎片飞得七零八落,如同她此时此刻的心境。
谢熙桐站于她的身后,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抬手轻拍她的肩膀唤她:“兰丫头?”
尚如兰听到谢熙桐的声音才猛然恢复清明。她有些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说道:“瞧我笨手笨脚的……呀,我……我再去找些药过、过来……”说着说着眼晴就酸涩得难受,又不好在众人面前失态,忙回转身奔出屋门。
她越过谢熙桐身边时,谢熙桐猛然瞥见她泪光闪烁的模样。心中十分不忍,便跟着追了过去。
尚明风不知尚如兰和谢熙桐是又演的哪一出,便听到尚天昊说道:“王爷,这些玩笑话可开不得。”
“本王既开到口又岂是玩笑话?”季淮冽说:“尚老将军放心,本王会风风光光的让卿小姐嫁进安王府。”
求之不得
“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就来接你。”
一张稚嫩漂亮的孩童面容呈现在面前。孩童穿着华贵的锦服,腰间佩戴一对白玉夔龙纹玉佩。他伸出小而白嫩的尾指拉勾,目光笃定的说道。
随后有脚步声传了过来。孩童的脸在瞬间变得惶恐惊骇。漂亮的眼睛氤氲出一层雾气,鼻头通红得像颗小枣,像是快哭出来般可怜无助。
尚如卿看着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蛋,心里感到十分怜惜同情。她拍着自己的胸脯向孩童说了些什么,跟着眼前突然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映入眼前是粉黄色的描花丝绸帐幔顶。数不尽的花朵连着花骨一直蔓延,被垂下的赤金团锦结流苏封住去势。彩凤的帐钩挂起两边帐帘,塌外的一景一物清晰映入眼前。
尚如卿眨了眨眼睛,想要坐起身。腹部突然而至的剧痛让她不禁皱起眉头,再也动不得半分。
动不了只能喊了:“檀珠,檀珠!!”但用力大声的喊了两句,剧痛又再次袭来,刺得她浑身上下像被针扎似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