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如卿回过神,看看尚天昊又看到他后面的尚如兰和尚明风,笑道:“没有没有,好得很。以前挨的打没白挨,早练就了一身强健体魄。”
尚天昊闻言不知是开心还是忧愁。
尚如卿注意到尚明风看她的奇怪目光,视线不自觉与他对上。他的眼神充满了好奇探究,眉头紧紧纠在一起,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迷茫模样。
与尚如卿不解的目光对上,尚明风叹了口气,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问她:“我想了一个晚上还是没想通,长安城什么时候流行欣赏丑妇了?死丫头浑身上下没几个拿得出手的优点,实在难以理解显要们的喜好。”
“二哥,你在咕哝什么?要说我坏话就大声点,你这样偷偷摸摸非君子所为。”
狗嘴吐不出象牙,看来她是真没事了。尚明风白了她一眼,十分嫌弃道:“下次再努力折腾点,我好将你的壮举报告给大哥知道,让他也体会体会。”
尚如卿想到出征在外的尚重远,心虚不语。尚如兰走到塌边,牵强的笑道:“见你没事我们都可以宽心了。”
比起她,尚如兰的面色才更像那个受伤的人。尚如卿捏着手心,小心翼翼的开口:“听檀珠说昨晚安王也来了?”
尚如兰的笑容僵在脸上。
尚天昊深深叹了一口气,握住尚如卿的手道:“你身子未愈本不该跟你说,但是……”
尚天昊的欲言又止让尚如卿很在意:“什么事?”
尚明风替尚天昊开口,语气充满嘲讽:“你走运了,安王说要风风光光把你娶进安王府。”
尚如卿像听到什么天下奇闻般瞪大一双眼睛,眼珠子都要凸出眼眶掉出来似的。
尚天昊摇头叹息,他也想不明白:“以前总为你的婚事东奔西走,八字没一撇。如今不着急了,反倒被圣上和安王都惦记上。卿儿呀,你让为父如何是好?”
“爹,我发誓。我真不知道他们怎会瞧上我的!”尚如卿信誓旦旦地竖起食中两指并拢朝天道。
“唉,圣上那边还未有定论。安王又横插一脚,今年怕是没个安生了。”
檩珠在旁边听着,忽然想起尚如卿之前说烂桃花的话,还真是被小姐言中了。只是她一介下人没有插嘴的道理,只好静默一旁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