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金枝玉叶,比那兰小姐好多了。他有什么不愿意?”季淮莺哼声娇纵道。
季淮思回头上瞧下瞧了季淮莺一身,目光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季淮莺被打量得很不自在,又觉得自己没有哪里不好,于是挺直胸膛,铁骨铮铮地直视季淮思。
季淮思笑:“你也见过兰小姐,她的气质品性你永远都学不来。你的事先放一边去,朕还有奏折要批,你别再烦朕了。”
“皇兄!”季淮莺正想缠下去,柴方这时带着大理寺卿萧呈过来了。季淮思瞥了眼季淮莺,对柴方说:“柴方,请玉雁公主回宫去吧。”
柴方应声上前毕恭毕敬地请季淮莺回宫。季淮莺瞪了季淮思一眼,气得直剁脚:“你不帮我,母后也不帮我,我自己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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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八宝珍珠丸起了作用,还是季淮思赏赐的膏药起效,尚如卿的伤才过了五,六日已然慢慢愈合,今早大夫过来为她拆线还十分感叹她身体的自愈能力强。
尚如卿认为自己皮糙肉厚,这点伤不算什么。拆了线,涂了药她就想下塌四处走动。大夫却吩咐说还不可以乱动,万一伤口再裂开就麻烦了。
尚如卿已经在床塌上躺了这么多天,不让她走动简直是酷刑。她想偷偷走动还被檀珠盯着,半点自由都没有。
这期间季淮冽循了三书六礼,定下与尚如卿的婚期。又听说霁王服毒自尽,延年宴行刺一案将要结案。季淮思可能忙得没时间来了,季淮冽则来过两次,而尚如兰却一直不曾见过。
躺着的时候就容易胡思乱想。尚如卿担心尚如兰不来看她肯定是因为对她心存芥蒂,恼她了。
幸好有季淮思送的九连环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至于越想越糟。而红玄被檀珠带去给尚天昊照顾,无聊时想逗红玄都逗不。
这日刚过晌午,季淮冽带着苍河又来了。
尚如卿正无聊得翻弄着从尚明风那里顺来的一个古木匣子。见到季淮冽来,正眼都不瞧他一眼。
今日季淮冽穿一身绛紫锦裘,光华流转下能看见衣上描出的繁花暗纹。宝玉宽腰带上系着青丝金穗同心结的方形玉坠,与别在腰间的玳瑁折扇扇柄偶尔交缠,击出清脆的玉响声。
他正春风得意,见到尚如卿笑得越加风流倜傥,潇洒不羁:“怎地,见到本王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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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冽目无旁人的坐到尚如卿塌边,那架势似乎熟稔得很。尚如卿不悦得撇嘴道:“都还没嫁你,你就自动自出当成在你府中,我有什么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