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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房间里的气味也太正常了些,丝毫没有一夜春色的味道。

他还在思考时,林简竹已经将上衣尽数脱下,并且取出了佩剑。

宁折睁大了眼睛。

林简竹写:【大量的血腥气可以盖过其他许多味道。】

宁折不想林简竹受太多的伤,为了一个区区谷域主不值得,他不赞同地握住了他持剑的手,写:【我可以勉为其难地贡献一点其他味道。】

林简竹僵硬地看向了宁折的下半身,半晌,他才点了点头,写:【床单上增加一些血迹更有说服力。】

两人达成了共识。

······

暖室之内的凌乱与床榻之上仿佛一夜不停的景象伪装完成,空气里充斥着一夜春色过后的浓郁气味。

林简竹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锁骨处有几道延申至衣襟之下的暧昧吻痕,还伴随着数道青紫的掐痕与蜡烛液体所致的烫伤。

他的脖子白皙秀欣,像一块细腻的羊脂玉,然而其上却套着一个挂有银质水铃铛的项圈,令人浮想联翩,双手手腕上半遮半掩着两道麻绳磨破的伤痕,他身下的床单上布满了血迹和散发着麝香气味的白色液体。

青衣之上还有血迹在扩散,显然是新添的伤口,一柄铁剑落于地上,剑柄处也留有血迹以及白色液体,他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看向床顶,眼神之中是苍凉与绝望。

宁折看向林简竹的眼神满是担忧与痛心,但是门外已经传来了三声急促的敲门声,宁折瞬间调整了状态,声音透露出沙哑与厌足,他不满道:“谁啊?”

暖房房门被随意地推开,发出了“砰”的一声,踏入房间的是谷域主,他神情十分暴躁,仿佛随时要爆发,眼神中带有强烈的不满,但是当他看到床榻之上的景象时,却吹了声口哨,道:“看来昨夜丁域主很是尽兴。”

宁折随手拉过被子将林简竹盖住,起身走到谷域主面前问道:“我看谷域主倒像是受了谁的气?”

“嗨,别提了,昨夜我随便找了一个女人,谁知她一点都经不起折腾,总是哭着求饶不说,动不动就晕······”谷域主的脸色异常糟糕,他继续道,“后来还失禁了,败我性致,恶心死我了。”

“怕不是谷域主在床榻之上玩的花样太过了,才叫美人招架不住?”他与谷域主走向了厅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