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竹走了过去,利索地卸下了他的下巴,打算把之前在地下密室里折下的勾月果实塞到谷域主的嘴里。
谷域主看着越来越近的勾月,惊恐地摇着头。
宁折一把握住了林简竹的手腕,对他道:“先等等,我觉得他身上应该还有更加作贱人的东西。”
他搜查一番,从谷海的身上找出了几个白色的瓶子,他都打开闻了闻,将其他白色瓷瓶都丢了,留下手中一个瓶子,盖上盖子扔给了林简竹。
林简竹一把接过瓶子,问:“这是什么?”
“情花。”
“什么作用?”
宁折沉吟片刻,道:“这是魔界特有的一味春药,服下后药效大约能持续一夜,男子服用此药必须整夜婉转于人下,若是女子······”
林简竹道:“如何?”
宁折咳嗽了一声,化用了一句诗句,他道:“隔江犹唱后庭花。”
“此药确实歹毒。”林简竹听懂了宁折话语中的含义。
他转过头看向躺在地上面露怨恨与恶毒的谷海,对他道:“怕死吗?”
谷海愣了一下,瞬间反应了过来,他如同变脸一般,面露祈求的神色,道:“我不想死,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林简竹取出了自己的棋子,蹲了下来,对谷海道:“天是绿的。”
“什么?”谷海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惨叫,林简竹一把将剑刺穿了他的手掌。
“我说,天是绿的。”林简竹面无表情继续重复。
“我信,我信,天是绿的。”谷海疼得浑身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