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面。”
凌博微怔,有些诧异,诧异过后又陷入纠结。
清粲没有催促他,依旧笑着漫不经心地将他的所有反应印入眼中。
就在凌博没有把自己混乱的思路给理清楚,腰身传来震动感,他的手机响了。
温英看着手机里那个红点的坐标,又拿起写着清粲单人公寓的地址纸张,二者的位置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咔”轻微的断裂声传出,温英手上精致的美甲断了一根,她垂眸看向断掉的美甲,用力把其他还完好的美甲扳掉,美甲被强力拽下来的痛楚对于温英而言,好像感觉不到。
这些被暴力扳下来的美甲随手便被她扔进垃圾桶。
撩起垂下的碎发后,温英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阿博?我有点想你了。”
她温柔细语地轻声对电话另一头的人撒着娇。
凌博已经起身站在刚刚清粲站着的窗口处了,听着另一边传来的女声,心头微动好像找到了借口,随口敷衍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转身看清粲已经坐直了身子,正拿起另一个酒杯动作优雅地倒着红酒。
凌博单手成拳抵在嘴前轻咳一声:“我还有点事,先走了,那个经济公司的事你在考虑一下。”
清粲专注地看着液体缓缓倒入酒杯中,淡淡应了一声,连头都没抬一下。
凌博心里没做好处于下方的准备,此刻也不好多开口。
他离开前忍不住再次开口:“我走了啊。”
清粲举起酒被对他遥遥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