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刚开始那几年他在凌博刚上位时添了不少乱，但都未伤及根本。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感情方面虽然问题不小，但经商天赋不得不让人惊叹。

很快就稳定了初期的动荡，还有余力跟他打回旋战。

韩曙眯眼看向清粲，世界只看到了他的闪耀，但他偏偏感到了那种恐怖的压制感，若是他稍稍弱势一点，他都会不择手段。

可是，有些人明明无权无势，就是无人敢动。

娱乐圈这个地方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上位者的领地。

而在这其中，唯一的特例。

只有清粲，也只是清粲。

凌博纠结许久，在清粲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上前了。

可他刚刚迈出一步，看清了什么就停下来了。

转身，离开了。

这也是他唯一向清粲迈出的一步。

而背后，姚苍满意地看着凌博离开，轻啄了一下清粲。

清粲眉眼间带着对他独一无二的纵容。

夜深人静时，凌博砸了所有的红酒，觉得那个颜色格外刺眼。

一片狼藉的地面上，他无力地靠墙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