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表象落入侍卫眼中,便有了别的意思。
当聂恒看着清粲离开,转身进屋。
转身甩过的力度让袖袍扬起,飘然中隐带怒气。
侍卫关永落后一步,犹豫了一会,转身关上了门。
聂恒在主位坐下,伸手拿过了桌子上备好的茶水低头轻抬滤了几下升起的烟雾,看着杯中淡绿的水色眉眼略微舒展了几分。
他淡淡地道:“有什么事要关门?”
侍卫单膝跪下,语气严肃道:“王爷,难道你就没发现裴澜格外眼熟吗?”
聂恒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说说看。”
“生死不明的大皇子。”
说完侍卫猛地低头不敢看向主位上的人。
聂恒扬眉但笑不语。
他离开京都到现在也不过几年,难道还不如关永的记忆好?当然不可能。
如果说初时一眼尚未察觉,这么一路上的相处已经足够让他察觉了。姬淮面容与清粲像了七分,但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很难把他们两个联系起来,一人独立九天犹如谪仙清冷高贵,另一人被万人捧在掌心不知世事。
纵然容貌相似无比,却绝不会有人把他们二人混为一谈。
聂恒放下茶杯看着指尖不知何时搅红的颜色,淡淡的红色在玉白的指节上断断续续地挑染了几处,几丝糜艳的感觉清清楚楚触入心帘。
他无奈地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