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他这个人还不错!”
虽然话是没问题,可在邢大伟听起来有一点点别扭,“你怎么知道他人怎么样?就凭我能用车你就说他是好人?”
“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干嘛这么大反应?”
“不是随便问问就是随便说说!真逗!”
“你怎么莫名其妙的?”李棠不会明白邢大伟心里的醋劲儿,因为她根本想不到只是一面之缘,高奕川也对李棠有了一种莫名的好感,邢大伟并没有夸张,他只是因为太过在乎李棠所以格外的敏感罢了。
车子开到李棠的出租屋附近,“我送你上楼!”
李棠坚决的拒绝了,“大伟!我必须上去复习功课,你要知道适可而止。”
“你怎么从来都不让我去你的房间看看呢?都来过好几次楼下了!”
李棠无奈的叹气,“你再多和我说两句,我今晚的复习计划就该玩不成了,说不定又要奥格通宵!”
邢大伟把甜品盒子交给李棠,“好好好!你早点睡!我走了!”邢大伟看着李棠独自上了楼,整栋旧楼隐隐透着糜烂的味道,让他有些替李棠担心。有一间房的窗户忽然亮了灯,那应该就是李棠的房间,邢大伟看着那扇窗,点了一颗烟,久久不愿意离开。
李棠坐在台灯下,一边吃甜品一边看书……
海诗一身疲惫的领着海燕回来,看到珠花坐在门口的楼梯,吓了一大跳。珠花看到海诗,像迷雾中漂泊已久的小船看到了灯塔,瞬时间眼泪夺眶而出。
海燕娴熟的自己整理东西,洗漱完上床睡觉。
海诗铺好了地铺,给珠花准备了点心和饮料,“你怎么上了火车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呀!”
珠花闷着声哭,“打扰你和海燕休息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你安心在我这住下,以后的事情慢慢来,白天我和海燕都不在,你还能清净点儿,但是可千万别再往坏处想了!”
“你放心!我也不是真的想死,就是感觉天都塌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只要人活着就没有过不去的事儿。”
“我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可是噩梦醒了之后不是应该一切如旧吗?我以前以为自己一无所有,没有什么可失去的,可我还是失去了。我现在成了有婚史的人,一个贪钱不成反蚀一把米的破烂货,再也没有脸面在那个地方生活下去了,谢升也走了,我现在真的什么也没有了。”珠花仍然有些不敢相信,她刚刚结束的一段婚姻就恍若隔世。
“不许你再这么说!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你有健康和青春,这些才是奋斗的资本,这里不像小地方,没人在乎你的过去,每个人都在拼命挣一个好的未来,现在离婚算什么?很多离婚的女人还带着孩子,照样活的很好,还能找到更好的对象,你来北京是来对了,你的人生才刚刚要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