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摸了摸鼻子,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唐穆璇收拾完毕,走了进来,把门一关,劈头就道:“这是你们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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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雪颜湿漉漉地回到家,江月芩心疼坏了,忙不迭地把秦雪颜赶去洗澡,自己则手忙脚乱地冲调板蓝根,然后翻箱倒柜地看什么药能预防感冒,或者治疗感冒的。
秦殒:“不用那么紧张……”
江月芩愤然转头道:“你是不是她爸?”
秦殒立刻闭嘴不言。
连找四五种出来,江月芩准备看秦雪颜的情况再下药。
秦殒默默地想要坐到沙发上,江月芩立刻出声:“你干什么?烧壶水会不会?”
好吧。
秦殒又起身去厨房。
不一会,秦雪颜洗完了澡出来,江月芩立刻跟上又给她过了层毯子,一边问有没有哪里发热哪里发凉,一边让她赶紧把板蓝根喝下去。
秦雪颜没有什么不适感,至少现在没有,洗个澡把雨水冲干净后就更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了。
江月芩叮嘱秦雪颜自我观察,便让她赶紧休息去了。
等秦雪颜卧室门关上,江月芩来到了厨房。
秦殒早就烧完了水,但并没有出去。
两人沉默良久,秦殒开口:“没错,当初这事我和凌墨是有些考虑。目前的状况,只能说不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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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怎么才算意外?”唐穆璇极力压制着火气,道:“非得两人一个跳楼一个割腕才算意外吗?”
凌墨:“你还说我被迫害妄想……”
唐穆璇:“你少在那打岔。”
凌墨:“好吧。当初给你说,让他们自己处理,是我和秦殒商量过的。怎么说呢,他们这种,在我们看来都是小事,比起你我之间经历的分隔,无论时间还是空间都不是一个级别的。秦殒两口子还好,但他们有个妹妹妹夫,这两人之间的分离比起咱俩也是不遑多让,而且在一段时间内可能都没有尽头。”
唐穆璇:“但我们是成年人,他们还小,这怎么能比?”
凌墨:“都是从这个年纪出来的,谁又不比谁好?我们成长的年代还有更可怕的事情,那不仅仅是分隔两地,甚至还有阴阳相隔的。我们在他们这个岁数身边全是这种事情,我们也就是运气好而已。正因为他们还小,没有经历过,那这就是契机,一个很好的机会。不然以后面对大学毕业,面对你我这样工作的频繁变动,甚至更严重的事情,你还能指望他们能处理?”
顿了顿,凌墨道:“还是说你觉得,两人现在的关系没什么所谓,大不了分了,等之后再去找更合适的,然后如此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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