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江家先祖,江式。当年先祖自创功法,这套功法玄妙无比,可以说――天纵英才,锐不可当。随后又一手创立了焱阳门,焱阳门势力发展的极快,很快又建立了无芳佳城。”
霍晅何等敏锐:“可焱阳门的开派祖师,乃是散仙骄无纵,俗名江彧(yu)。至于功法,乃是当年鼎盛时的道宗传下来的斋息守静之术,可不是什么自创功法。”
道宗早就裂而分之,骄无纵便是当年道宗最为得意出众的弟子之一。却很少有人还记得,焱阳门乃是江式所创立。
“老祖江式正是开派祖师江彧的兄长,起初这功法的确厉害,可以说同等修为之下,无人匹敌,甚至可以越级杀人。可之后老祖自己便察觉到不对劲了。他越来越暴戾,嗜血残忍,直到一次误伤了祖师,他主动提出,要在此处闭关。”
霍晅皱眉道:“为何要在此处?”
江见疏冷笑道:“因为他当初自创的功法就是在此处领悟的。他此时已经意识到,他并非无缘无故领悟了这霸道功法,而是另有玄机。他想到继续修炼下去,若有一日难以自控,势必累及家人门徒,因此才选择了闭关,想要勘悟明道。”
黑暗之中,垂挂在头顶玄石发出清冷的光线,一道一道幽光打在他脸上。江见疏面上冷笑更深:“可同时察觉此事的还有祖师骄无纵,趁他运转功法时,陷入心魔之中,联合江家数位长老,把他杀了,尸身镇压在此处。”
江见疏诡异一笑:“这样,他就再也损害不了焱阳门了。”
霍晅摸了摸下巴,突然问:“为什么不干脆把这尸身烧了?反倒留下这么大的祸患。”
江见疏一噎,自己也没有什么头绪,怒道:“你真是蛇蝎心肠!”虽如此说,却从指尖取了一滴雪来,画了一个寻踪符。
江见疏已经是老祖的不知道几代玄孙,寻踪符引出的血线若有似无,越来越淡。
三人放出神识,抓紧时间找那魔人。霍晅见沈流静面如白纸,分神让他收回神识,不经意间二人神识竟缠在了一处。
按理说,他二人已经都是入圣修为,绝不会出此差错,却偏偏缠在了一起。
只是一瞬,二人若无其事的分开。
沈流静耳根红了。
霍晅勉力探查魔人踪迹,前所未有的安静。
三人见到这魔人时,就知道为何江家祖师要将它镇压,而非焚毁。
江式身上笼罩的魔气散去,周身淡金色,竟然是一具金尸。
金身之上,密密麻麻的符文清晰可见。
“这是人为炼制而成的金尸。”霍晅看向江见疏,“贵派祖师真是铁胆小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