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沈青眼神略带阴鸷,从来低眉顺眼。若说君子如玉的沈流静如巍巍青山, 沈青便如同山下日光照不到之处的阴霾。
两人容貌虽然相似,但气质却是千差万别。秦芾一时也没有往这方向联想。
不等沈流静作答,霍晅已一把勾住秦芾的脖子,那力道一点也没拿捏, 直恨不得把她那颗花容月貌的小脑瓜拧下来当球踢。
秦芾暗道失策:霍晅已经入圣,又是防备着她, 怎么会听不到她的传音?
霍晅淡淡道:“沈青你也见过,便是我的大徒儿桑茵。至于我那徒儿, 为何要借一头笨驴的肉身来转生, 这可就要问你, 秦宗主, 那都是你当年做的好事!”
秦芾手中,也捏着一块画着风月小像的木牌。三人开了聆神,往最热闹的青河边随意一坐,便知道这风月小像是出自酩悦楼。
霍晅随手一化,便幻成一个紫衣长袍的少年,雌雄莫辩,俊俏不凡,唯独发髻上簪着一颗流光溢彩的珍珠。
秦芾不甘示弱,也化成一个容貌俊美的黑衣男子。
“你既然要假装男子去看美人,还带着你那珍珠做什么?”
秦芾十分嫌弃她头上的沧溟珠,还有点嫉妒。
霍晅白回去:“你看你奶里奶气的,穿什么样也不像个男的!“
二人嫌弃对望,霍晅、秦芾:“哼!”
沈流静默默扶额。
是以,他今日当真要带着这两位“仙子”,去凡俗的花楼走一遭?
秦芾十分贴心的解释:“若是那人跑了,实在费神。沈道兄便委屈一回,速战速决。”
霍晅微微张唇,还是没和沈流静说话。
这三个虽然活了好几百年,但都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没想到一进酩悦楼,花婆子便“哎哟”一声,吃吃笑着,给他们安排了一个雅间。
花婆子笑着问沈流静道:“公子,您这自带了两位姑娘,可还是否要见见我这楼里的?恕妈妈直言,我这楼里的,可真没有比得过您带来的这两位。”
…… ……
被自带的两位姑娘面面相觑,霍晅一拍桌子,扔下一锭银子:“我们要见见,能画这风月小令的姑娘。我们都是外乡人,适才听说,你这楼里有一位姑娘,会画这种画像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