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贤自觉的退了下去,不由得苦笑道:“说说也好,也许就没有那么难受了吧!”接着一声哀叹,谢贤就进了船舱,将夜幕留给那个满心惆怅的男人,诉说他难忍的苦楚。
“那一年我十七岁,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独立外出做生意,也是第一次出远门,而且只有我一个人,外面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新鲜的,更重要的是我遇到了她!”说着,谢疯子不自觉的眼含柔光笑了,陷入那美好的回忆当中。
十九年前,一个俊秀挺拔的少年踏上了他远行的征程,这个人就是出门历练的盐帮少主谢君山。
穿着华丽的外衣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子弟,身上还揣着不少的银票,又没有护卫在旁,自然就被不少有心人给盯梢上了。
“小二,来四个你们店里最好的菜!”谢君山放下自己的包袱,从里面直接拿出了五十两银子摆在桌子上,让店老板看的眼睛直放光,都亲自来召唤了,“公子稍等,马上就好!”堆着满脸的笑容看着谢君山手里的银子。
谢君山问道:“老板你有什么困难吗?”谁让他一直盯着他手中银子看。
“啊,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店老板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
伸手一递,“拿去,我只能给你这么多了,剩下的还要当盘缠呢。”谢君山就这么把整整五十两白银给了店老板,买下这个店都还嫌多呢,当然这点钱在盐帮少主眼里也算不得什么钱,他认为可以帮到别人,这点钱还是值得的,而且还吃人家的饭呢。
店老板眼冒金光,快速的接过五十两银子,转头就走,就怕谢君山后悔了把银子要回去,边走边小声嘀咕道:“真是个大傻子!”心里一阵窃喜和嘲讽。
靠角落的一桌四人看了这一幕,互相之间看了一眼,精光闪现,似是商定了什么,都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可是这些谢君山还浑然未知,他已经让别人给瞄上了,而且都认为他是十足的大傻冒。
也难怪会被人这样看,谢君山是盐帮家主谢望年的嫡妻所生之子,而且谢望年很爱他的妻子,可是他妻子却在生谢君山时难产而亡,临终前要谢望年好生待她苦命的儿子谢君山。
虽然之后谢望年又娶了几房妾室,而且长得都很像谢君山那死去的娘亲,而且又生了两个儿子,但是谢君山还是谢望年最最宠爱的儿子,那可当真是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完全就不允许谢君山随意出门,十七年的光阴才造就了谢君山天真善良对人没有戒备心的性情。
盐帮继承人历练,谢望年的三个儿子都要参加,可是家族规定他们必须一个人在完全独立的情况下一个月之内谈成一笔买卖,当然都是被指定的买卖,但要他们自己去谈。
谢望年虽然不放心但也很是无奈,孩子是需要学会长大的,才有了谢君山这次的远行,当然也是这次远行改变了他的一生,让他的生活变得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