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里面没有热情的招待,也没有热络的欢迎,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没精打采的走到谢君山跟前,“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甚至都没有抬头看谢君山一眼的说道,好似来了客人给他送钱还有错是的。
谢君山眉头微皱,也没有多加在意,随口说道:“住店也打尖,先给我来两个你们店招牌的两个小菜,我饿了。”谢君山也自顾的坐在一个靠窗户的桌子旁。
“客官稍等。”又是很颓废的语气,听了很让人不舒服,可是又难以生人家的气。
客栈里居然就只有谢君山一桌客人,可见生意的惨淡啊。
谢君山向街道看去,来往的行人也大多垂头丧气,个别走过衣着华丽的也才正常些,谈笑之间也没有那颓废之气。
观察之下,谢君山发现一个现象,那些不时走过的行人中,有很多一看就是穷苦人家的,衣服上还带着补丁,而且还有些人的脖颈粗大,“大脖病!”
谢君山身为盐帮少主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那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啊。
“难道这里的人穷的连盐都买不起吗?”这怎么可能啊,自家的盐定价并不贵,而且批发给各地盐行已是相当便宜,走的就是量,而非目光短浅的只认眼前的利益。
所以各地的盐行是有很大利润空间的,即使故意抬高盐价,也不至于到老百姓买不起的境地吧?
谢君山一阵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近两年来泸水的富余盐行确实进货越发的少了,而且少的可怜,因为里盐帮很远,又不是什么大生意,所以也没有得到盐帮的重视,因为盐帮真的不差那一点销量。
自己此次前来,只是来确认继续合作,仅此而已,历练也只是一次经历的丰富而已。
正在谢君山思考之际,店小二的声音传来,“客官,您的菜齐了。”说完,放下菜就走开了。
谢君山真的有些饿了,先填饱肚子再说,然后就去富余盐行。
“嗯?这菜还蛮好吃的吗,没有人来吃,真是可惜了呢!”谢君山由衷的赞叹。
这让谢君山就更加觉得奇怪了,“小二,你过来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请教一下。”
店小二再次颓废的走过来,等待着谢君山的问话,连‘可以’都懒得说了,跟没吃饱饭是的。
“你们店里的菜很好吃,可是却不见有人来吃?这里的人好像很是穷苦,盐都吃不起了吗,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得了大脖病?富余盐行的盐价格很高吗?街道上小贩生意如此萧条,难道你们泸水常有土匪前来掳财?”谢君山终于一股脑的把心中所有的疑问都问出来,而且还附加了他自己猜想的答案,当然,他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