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辩解,有没有显然一开始就写在了脸上了。

已经走到门口准备去开工了骆清站住脚,转身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

“嗯,我信你。”敷衍满满后转了话锋:“空调开着的,要是还觉得冷遥控器就在桌子上,饿了的话,茶几上面有吃的喝的,你自己先玩会儿。”

说完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出了休息室。

第53章 啪啪打脸。

靳年因为骆清突如其来的‘周到’,站在原地愣了好半晌也没回过神来。

这算什么?良心发现后的改邪归正弃恶从良?这招对自己还挺受用的是怎么回事?

靳年抑制住上扬的唇角,尽管休息室里目前只剩下他一个人,但还是佯装镇定的咳嗽了两声,随后一屁股倒到了靠墙的沙发上。

因为动作太过猛烈,刚刚康复的尾骨发出点隐隐约约的疼痛,吓得他赶紧喃喃自语。

“不要痛不要痛!”

等该喝喝该吃吃得都差不多之后,靳年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办,于是像当初骆清那样把外套连帽往脑袋上一套,里面的合同就自然而然的掉了出来。

靳年把合同工整的放到了桌子上,想着等骆清什么时候闲下来再找也不迟,毕竟人家这么忙。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个彻底,靳年一个人百无聊赖呆着,没等多久他就开始犯困打盹,就这么顺其自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在靳年睡觉期间骆清回来过一次,本来还担心这家伙会无聊,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想太多了,看着沙发上熟睡的人也不忍心打扰,于是悄无声息的给盖上了自己的私人外套继续开工。

靳年醒醒睡睡昏昏沉沉,迷糊间闻到身上外套的熟悉的清香又安下心沉沉进入了梦乡。

他这一觉睡得够久,等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柔软的沙发上坐起来时,骆清刚好收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