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婉儿又道:“难道是来订酒的?那叫管家带着他们去酒庄就好了,让我过去干什么?”
“这……小的也不知道。”
先前那个仆人又道:“小姐,刚才把高远救了的,就是七个年轻人,三男四女。”
“哦?那我去看看。”她起身朝前厅走去。
炎浩等人正坐在前厅里,本来他们是想见一见金家的家主,没想到人家还推脱说太忙无法出来见客。
炎浩见状丢给管家一个碎银子,这才使得管家去通传了一声。
金婉儿款步而入,身后还跟着一众随从。
炎浩等人看向来人,只见金婉儿一身的绫罗绸缎、珠光宝气,举止大方得体,长相却没有多出众,不过眉目间自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风韵,倒也十分的耐看。
金婉儿也在打量几位客人,见他们个个俱是容貌出众、气质不凡,不由得吃了一惊,心里忖度着莫不是几位贵客,幸好她过来了,否则可能就错失了一大笔生意呢。她这般想着,面上带了笑意,问道:“几位来我金府是所为何事呢?若是来买酒的,小女这就带几位去酒庄上看看。”
梦朵道:“你就是金婉儿?”
炎浩咳了咳,示意她注意些。
金婉儿听到这话,已是心中不悦,她金家在兰陵可是豪门望族,向来备受推崇,从来还没有人直呼过她的名字。不过,金家就她一位掌上明珠,是以金员外无奈只能带着她学习做生意,她从小耳濡目染,学成了一身的精明利落,喜怒收放自如,且惯会察言观色,颇通商贾之道。当下,她微微一笑,道:“小女正是金婉儿。”
炎浩忙道:“婉儿小姐,不知令尊现在何处?”
金婉儿微笑着:“我父亲平日里甚是忙碌,不能亲自招待几位,还请见谅,有什么事直接跟小女说就可以了。”
炎浩也是微微笑道:“无妨,我们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商。听闻贵府中有一紫玉斗,我们想要买了它,可否行个方便?价格你们随意定。”
“紫玉斗?什么紫玉斗?我怎么没听说过。”金婉儿面露不解之色,又看向管家:“金管事,你知道这个紫玉斗现在何处吗?”
金管事也是满脸的疑惑之色,思索着说道:“这紫玉斗,小人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是什么东西?”后半句是问炎浩他们。
冷曦兮道:“就是用来量粮食的那个斗,不过是用玉做的,而且会发出紫色的光,所以叫紫玉斗。”
金管事笑道:“用玉做的斗,还会发光,那还能用来量粮食吗?那不得把它给供起来。”
说到这里,金婉儿似有所思,轻轻地重复了一句:“……供起来。”
梦朵注意到她的动作,问道:“金小姐,你在说什么,是不是想起了紫玉斗的下落了?”
金婉儿笑道:“不是,我家中确实供有一个斗,这是我爷爷在临终前曾经要求的,他酿了一辈子的酒,希望我们在他老人家去世之后,把他生前一直用的那个斗,和他的牌位放在一起,接受后辈的供奉。我们就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不过这个斗就是一个普通的斗罢了,并无什么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