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孙女没得上小学,我们求爷爷告奶奶地最后只能花钱去择校了,为了这个事当时大热天跑他们公司跑了那么多趟,一开始还派个人出来敷衍几句,到后面直接说负责人不在,让我一个老头子在太阳下面等,哼,就冲这个,我也要讨个说法!”
“可不是吗,去年我儿子的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想把房子卖了,就因为没证,比旁边有证的一平米要少好几千,最后只能去找过桥,那利息可高了,一想到这个我就来气。”
沈澹向开发商一行人露出“无奈”的表情:“没办法,这就是我们的民意。”
副总见状,命人把发出去的参片全都收回,急匆匆地走了。
律师走到沈澹面前,对他说:“沈律师,还没有取得业主委托授权吧,听说还在跟其他律师争客户?那你们就慢慢争吧,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等。”
沈澹敏感地发现,这话有幸灾乐祸的意味,众人散去后,一直在琢磨是哪个环节存在漏洞的沈澹,接到了徐赟的电话。
第40章 沈澹的耻辱(三)
“律所给了我十个实习生,今天拿下了五十个授权,沈澹,你得加油啊!”徐赟笑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可别拖后腿噢。”
时间不多了,沈澹脑中的弦“铖铖”地响:“难道是诉讼时效要到了?”
徐赟愣了一下,反问道:“难道你没注意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最高法于2016年12月11日印发的《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亊部分)纪要》第18条对逾期□□违约金诉讼时效有作进一步规定:“买受人请求出卖人支付逾期□□的违约金,从合同约定或者法定期限届满之次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期间”,但是,对于起算时间,实践中有不同的观点。
“开发商的逾期□□行为持续存在,时效在违约情形消灭才起算,开发商应当从逾期□□之日起支付全部违约金,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沈澹试探道:“徐赟,你诓我的吧。”
“哈哈,沈律师果然不是会轻易上钩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