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当官的靠嘴巴,营商的也不过是一把嘴,区别不大,也很大,那就是做清官难,贪官性命难保,不如营商,我要钱而已。”
我依旧觉得换个地继续发展才是硬道理,至于愚公移山,童话吧,没有人会在那样巨大的绊脚石面前死磕到底的。
“我想离渊哥哥与我一般,他也是一个会适当选择放弃的人,他的状态还好吗?”
林月黎微微蹙眉,摇了摇头,叹息说着,“他脸色苍白得可怕,浑身开始结冰了,阿羽在守着他,可他却不让任何人进去,包括阿茹姑娘。”
“月黎哥哥,你们继续,我过去看看他。”
牧离渊可是系统给我们留的惊喜,无论如何也得保住他的小命,就算是硬来也可以不择手段,敲晕了废了修为,那就算完事了。
“阿蛮,你来了?”陌嫣茹无精打采地坐在花坛边上,地上揪落了一地的树叶。
“哎呦,我这心爱的树。”我心痛地看着秃了半身的树丫,懊恼地拍着脑瓜子,这金钱树我好不容易买回来当招财树的,这一把把揪着就光了。
“我说陌姑娘,能否手下留情,你右边那棵树不值钱你怎么就不拔,非得拔我这棵金菠萝呀,我心爱的小树呀,你这秃得也太丑了。”
陌嫣茹尴尬地红着脸,但依旧看不出任何精神来,她有些慌乱地站起来,站在那一堆的叶子之下,原来,自己这般担心他。
“对不起,阿蛮,这树多少钱?我赔你。”
“算了算了,我这招财树都给你扒光了,你继续扒,尽量扒得对齐一些。”
我将陌嫣茹拽到了另一边顺手的位置,优雅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请继续。”
然后就优雅地迈开我那魔鬼般的步伐挪到了牧离渊的房间前,还未进门就能够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寒气袭来。
“砰砰……”我踮起脚尖,吃力地敲打着那扇门,“那个离渊哥哥,我可以进去吗?我有事儿想跟你聊聊。”
门打开了,白月羽冲我微微点头,她也是一脸的憔悴,虚弱,她搀扶着门槛。
“阿蛮,他说想和你单独聊聊。”
“嗯!阿羽姐姐,你快去休息休息,别得我不敢保证,废了他我绝对可以做到的。”
我拍着胸膛,一脸自信,白月羽这前脚刚踏出门,后脚就被绊倒了,她努力稳住身子,废了他,她是听错了吗?
我把门合上,浑身哆嗦着,不断地摩擦着双臂,看着床上坐着的少年早已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浑身冒着一股寒气,最严重的还是心脏处那一层冰。
少年脸上挂着一抹无奈的笑容,他艰难地开口。
“阿蛮,你能……”
“我不能,我并不想给你祖父送信说你已经死了,我希望你能活着,不为你自己,就当是为了门口那个为你肝肠寸断的姑娘,你不赔死去,从你担起那一段姻缘,你就必须活着,这是对她的承诺。”
没有给牧离渊任何离开的借口,我的惊喜我必须牢牢控制住,他死了,我就少了一员大将,征服妖兽大陆那就真的遥遥无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