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踏入了二级修灵师行列。
“额,我这是做什么?”
继续迈开脚,这一次足足走了三步,那岩浆已然淹没到了他脖子处,这更加残暴凶猛的岩浆浪潮扑来。
一个踉跄,苏白摔了一跤,狠狠地吃了一口滚烫的岩浆,整个喉咙发烫,身体像是被火焰考炙裂开了一般。
他抚摸着自己拿裂田纹似的胳膊,盘溪而坐,浸没于岩浆之中,屏神凝气,以大部分的灵气抵御这岩浆的侵蚀,小部分灵气牵动那暴戾的灵气流转于经脉间。
这一入定,他花了差不多七天去消耗那岩浆,但效果很明显,他能够感觉到丹田处的渴望,渴望那暴躁的灵气。
一次又一次重复着这吸收断裂修复的过程,金子更加闪耀了,脸上带着小小的红润,就像是喝醉酒了一般。
差不多过了一个月,苏白睁开眼,站了起来,往更加暴戾冲动的岩浆喷涌处去,他能够明显的感知自己肌肉的力量更加强悍了。
现在的他这个身体似乎论得上铜皮铁骨了。他一拳抡下去,那岩浆腾起三米开外,就像是下了一场火星雨。
从地下喷涌而上的岩浆温度更高,即便只是简单的站立,苏白也跌倒了无数次,那滚烫的岩浆越过灵气保护罩,直接淋在他身上,淋到身上的那一瞬间,皮绽肉裂,肉就像是萎缩了一般,缠卷在一块,只要一动,那就是撕心裂肺的痛。
无数次的岩浆浇溉让他尚未结痂的伤口一次次爆裂,肉就像是与岩浆蹂融在了一起,甚至能够闻到一小股肉香味。
“啊……”
再一次落下的岩浆,那伤疤满满的身体再次裂开,翻出红色的肉,苏白惨叫一声,硬抗着身体去抵挡那烈焰猛潮。
不知道被冲走多少次,也不知道被压倒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跌倒,他都万分兴奋得吼起来。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男人不怕吼,就怕岩浆不够凶狠。
抽挥着系统奖励的那柄炎龙剑,不断地去砍断那岩浆,不怕苦不怕累,只要一想到阿蛮,他就能坚持下去。
一刀不行又补上一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炎龙剑早已被腐蚀成了一柄破剑,他还在坚持,最后剑差不多毁了,直接上手。
裹着浓郁的灵气去砍,每一刀都有新的领悟,对速度控制,对反应时间都做出了相对应的挑战。
水滴石穿尚可,抽到凭什么不能断水,如果他非要呢,那就来吧,咱一道道砍死这岩浆。
很久很久,苏白依旧不知疲倦地看着,直到砍向那岩浆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砍断的面积也越来越大。
翻山倒海不过如此嘛。
苏白浑身充满了力量,夜以继日地砍岩浆,不断领悟炎龙剑诀的精髓,一招一式地去学习着。
慢慢地,他习惯了那岩浆的温度,然后一步步向下潜,越是下面,熔岩的温度就越高,身体再一次感受到了碎裂之意。
忽而窜出来的小兽通体火红,型如金蟾,那圆滚滚的大眼睛瞪着他,那尝尝的舌头喷吐而来,在这岩浆的压力之下,苏白移动速度缓慢,根本来不及躲闪。
那舌头就跟是扎针似的略过他的胳膊,一拉一扯,竟然生生地割了他一大块肉,血淋淋的胳膊显得异常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