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是不是他太饥渴了,连女鬼都不放过。”
我拨开那个声麦,假哭着继续扮演着该有的角色,反正鬼都是情绪乱七八糟的,玩玩而已。
“咳咳咳,真的吗?夫君,你是真的爱我吗?”
女人哭着,声音变得轻柔了下来,她就那样看着肖宇的脸,眼里闪烁着泪光。
“真的,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肖宇情深意切,每个字带富含情感,不得不说内心强悍得很。
“真的?”女人忽而笑脸如靥,眸中的泪水依旧挂在眼角,她勾着一抹邪恶的笑容,笑容带着意味深长的不明。
“自然,娘子是不相信我吗?”肖宇脸色变得黯淡,捧着脸的手也放了下来,他迷惑地看着她,摇头,悲伤蔓延开。
“那夫君下来陪阿奴好不好?”女人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冰冷的刀子,她残忍地往肖宇腹部捅了一刀,“你不是说爱我一辈子吗?”
肖宇脸色惊变,他单手抓住那柄刀,想要一把推开那女人,可意外地发现她的力气大刀惊人。他拧眉,很是悲伤地问着。
“娘子这是要做什么?”
“你不是说会爱我一辈子吗?一辈子很长,太多不确定了,除非你死,这辈子完了,我就相信你会爱我一辈子。”
女人大笑着,眼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暴躁之气,她猩红的眼一直盯着他。
“我不会那么蠢再相信你的鬼话了,什么殉情都是故事书上说来骗人的。你去死吧。”
肖宇凝聚全身的灵力,竭力一把推开那女人,捡起长剑直指她,冷笑着。
“你这个蠢女人,活该被男人骗,我演得那么好,你还不知足,既然你要我死,那我就不能放过你。”
女人抱住那柄木刀,哭得很是凄厉,她满脸泪水,捂住胸口,呆呆地看着她,举起木刀。
“这是木刀而已,为什么?要什么,你还是要我命?是不是你已经藏了其他的女人?是不是呀?”
女人抓狂的吼着,身体慢慢悬浮起来,那一袭红衣在苍白的烛光下尤为显眼,她把玩着手中的木刀,那浮肿的脸慢慢溢出一层层的水珠来,衣衫飘飘也带着湿漉漉的水珠,水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每一声都让气氛更加紧绷。
“为什么?为什么你连一辈子都不愿意给我?”
肖宇这才发现刚刚握住短匕的手并没有流血,他仰头看着那个变得血肉模糊低着血的女人,不由地往后地退了几步。
“你骗我,上次你骗了我苟活着,我死了你还要骗我,哈哈哈,男人,还真是男人……”
眼泪在猩红的眸子里打旋,始终没有流出来,她身上地力气暴涨,整个人看起来很凶猛。
“去死吧。”
她只是双臂一扇,那红色的嫁衣就变成一条条布条飞扑着缠着肖宇,肖宇挥着手砍断这些布条,可他越砍,那些布条越是密集飞身过来。
打不过,肖宇想跑,却发现自己双脚已经被布条缠住了,他一动就摔在了那布条上,整个人被那坚韧的布条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