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姑娘,你醒醒。”胡盼盼顾不上痛,掐住百里荼月人中,输送真气,摸着那微弱的脉搏,满头大汗。
“阿月姑娘,你一定不能死。”
他很害怕,很害怕。
“阿月妹妹。”百里陌斐做完这些事,心在不断颤抖发虚,那一滴滑落的清泪随风扑到他脸上,那滚烫的感情钻如心底。
“陌斐哥哥,你醒醒。”百里亦苏哭着说,“陌斐哥哥,我求你了,不要伤害他们。”
“阿月妹妹,阿苏妹妹。”百里陌斐呢喃着,抱头痛哭,他整个脑袋跟爆裂似的,一拳打在地上,那地瞬间动了动。
“不,我是百里陌斐。”
“不,你滚开。”
“滚开。”他红着眼大吼一声。
……
“阿月姑娘,你醒了?”看着咳着慢慢恢复脉象喘上气的百里荼月,胡盼盼差点哭了出来,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能藏住忧伤的人,“吓死我了。”
他抱住百里荼月,眼泪滑落。
“哥哥。”然而百里荼月眼里只有她哥哥,她虚弱地推开胡盼盼,站了起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百里陌斐,“哥哥,哥哥,你说过不会丢下阿月的。”
百里陌斐顿住了,伸出手,脑袋依旧疼痛难耐,两个声音一直在挣扎。
“阿月妹妹。”
“滚开。”
他陷入了自我挣扎里。
“阿苏姑娘,百里兄这是怎么了?”佘倾夜不解地
问道,这反差也太大了,他接受不来呀。
百里亦苏无力地哭着解释说,“行僵异能虽然强大,但是后遗症也很强,用力过猛就会适得其反,反而会被我们身体潜伏着的另一个自己控制,行僵自律,从不过度使用异能,这就是为何黑僵邪恶,而行僵保留一份纯情,陌斐哥哥怕是消耗过度,被自己迷惑了。”
“哥哥,我是阿月。”百里荼月继续靠近,她无惧,是他让她觉得这世界尚有温存,她不能让他陷入魔道,她不能。
“哥哥,我是阿月。”
“阿月姑娘。”胡盼盼担忧地想去拦住她,可他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拦截,这个男人前一秒还拯救他们于石人手里呢,而在她心里,自己怕是及不上百里陌斐一根手指。
可这又如何,他喜欢她与她何关。
百里荼月一把抱住狂躁的百里陌斐,哭着笑着呼喊,“哥哥,阿月陪你,哥哥,阿月还记得你说的,你会护住我一辈子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