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遇也不乐意了,“本来说好我去接她的,你居然用私权支开我。”
“臭小子,你有意见?”宋锡臣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
“不敢不敢,您老最大了。”宋南遇附合道。
御景湾这边其乐融融,碧落天阑却是冰冰冷冷,愁云密集。
温蕴握着宋南音的手,郑重承诺,安慰她,“繁星,放心,妈妈会保护你的,就是她回来了,也欺负不了你!”
宋南音点了点头,却什么话也没说,脸色很复杂。温蕴以为她还在害怕,就让她先上楼去睡觉。宋南音依言而去,在楼梯口,她忽而转身对着温蕴说:“妈妈,谢谢你。”
谢谢你这么爱我,谢谢你总是站出来保护我,不论我闯了多大的祸。
宋南音走上楼,一边走一边想着,她的养母也很爱她,却没有像这位亲生母亲这般毫无保留,毫不犹豫地相信她。可是,她却总是给母亲带来麻烦……因着她,母亲与温家越走越远,因着她,父亲再也没回来过……一切的一切都因着她,可是她却是带着目的回到她身边,她愧对这份无私的母爱,她后悔了,可是,却像开弓的箭一般,回不了头了……
“妈,如果,有一天您发现我做了很多错事,伤害了您,您会恨我吗?”她忽而问道。
温蕴一时没反应过来,却温柔地看着她,说着“怎么会呢?你是妈妈的女儿,不论你做了什么,妈妈都会永远爱你。”
……
第二天,宋锡臣打了个电话来,通知温蕴和宋南音准备一下,今晚去唐宅参加唐老的八十大寿。
晚上,宋锡臣掐着点来接她们,一路上,三个人一句话也没说,车内诡异的寂静。下了车,宋南遇携着宋南舒在一边等着,他们俩说着话,不知道说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宋南舒乐得直笑,宋南遇怕她摔着,一手托着她的手。
他们俩可真亲密啊,宋南音有些羡慕。她自小没有兄长,每每看到旁人兄长带着妹妹玩儿,她就异常羡慕。好不容易盼了个兄长,谁知第一次见面,他就如地狱修罗一般,将不识水性的她扔进三米深的泳池,冷眼看她挣扎,冷声对着泳池边和人说:“谁还脑子不清醒的,就下去陪她!”
生死的考验,莫大的羞愧,直到几年后的今天,她依然怵着宋南遇。
那边,宋南遇只淡淡瞥了宋南音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宋南舒明艳可人,落落大方地走了过来,含笑和她们打招呼,然后挽着宋锡臣的手走了进去。
宋锡臣逢人询问,便笑着介绍“这是我的掌上明珠,南舒。”
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好心情。
那边,唐老出席了,宋锡臣特地领着宋南舒过去拜见。
“老三,你这女儿长得可真是俊俏啊。”唐老笑眯眯地瞧着宋南舒,宋南舒有些不好意思,却也落落大方,恭恭敬敬地回了一句“唐爷爷谬赞了。”
宋锡臣直接忽略了宋南舒那句“谬赞”,附了一句,“还是你老眼光好,这同龄同辈的,我就没瞧出谁比我家姑娘更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