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是一个即便知道我任何秘密都会好好守护的人。”她猜,他大概已经看到了那本相册的内容,却不动声色,若无其事,只字未提。
“起来吧。”宋锡臣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绿茶。
这算是变相的妥协了。其实,他也没明确说要反对,只是失踪了一晚上的闺女,一大早一回来就跪下求他,他难免有些意不平。
宋南舒站起来,揉了揉有一点点疼的膝盖,坐到沙发上,挽住宋锡臣的手臂,靠在他肩上。宋锡臣摸了摸她的头,笑话她,“都多大人了,还撒娇呢。”
宋南舒不语,就那样沉默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问:“爸爸,你和温女士的离婚准备什么时候提上日程?”
宋锡臣诧异,错愕地看了她一眼,微笑,“怎么知道的?”
“猜的。”生不同寝,死同穴,故而,父亲与温女士迟早要离婚,不过是时间早晚与温家的问题。
“很聪明。”他微笑着。
宋南舒坐直,看着宋锡臣,弯起唇角,点了点头。
“你不是从不插手这些事吗?”宋锡臣更加讶异了。
“突然想了。”她不甚在意,也许,她也该反击了,她能容忍温女士动她,却不能容忍温女士将带给傅时卿的威胁。原本,这便不是他该承受的,这些威胁也是她带给他的。“要是,我破坏了您的计划,您可不许怪我。”有点无赖的语气了。
“好。”他笑了,眼尾的褶皱渐深,尽是岁月不饶人的痕迹。
……
“喂,阿狸。”傅时卿压抑着笑声,温声唤她,声声入耳。
她弯起眼眉,笑意满满,抿唇轻笑,脸上一抹红晕划过,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想你了。”他含笑,尾音滑过她的心尖,一颤,她压抑着怦然心动的感觉,忍耐着脸颊渐烫的眩晕,羞郝道:“我也想你了。”
“今晚有空吗?带你去吃饭。”他不紧不慢,压低声音,以声音诱她,“顺便带上新年时送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