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遇被她的样子取悦到了,停下脚步,将她拉入怀中,一手牵着她的手,一手扣住她的脖颈,低头含住那抹红唇,辗转反侧,温柔缱绻。
她闭上眼睛,迷失在这片情意绵绵里。
许久,他放开了她,目光沉沉地盯着她,里面早已惊涛骇浪,“阿菀,‘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你之于我,便是如此。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你,等发觉时早已情根深种。”
他的阿菀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家世卓绝,能力出众,明艳大方,宛若朝阳,照进他黑暗阴沉的心里。他本不欲将她困于身边,奈何她主动招惹了他,既然招惹了他,就不能半途而废!
那年深冬,她趁着醉意强吻了他,自此降落在他心上,生根发芽。他没有告诉她,那是他的初吻,是为未来夫人而珍藏的第一个吻。
她清醒后,仓皇失措,夺路而逃。
他立于暗处,幽幽目光落在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上,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接到她出国的消息后,他难得怔忪几秒,复又低笑出声。
明菀,我们来日方长……
这些年,她在他身边打着转儿,既不刻意亲近,也不过分疏远,从来都只以昭昭闺蜜自居,乖乖巧巧地一口一个“南遇哥”。若非那个意外的吻,他不会发觉她的心意,也幸而有那意外之吻,让他鼓起勇气表明心意。等待的过程虽然辛苦,但总是来日可期的。他就为自己赌一次,赌她会不会爱他。万幸,他赢了,从此爱□□业双丰收!
明菀,在你默默爱着我的时候,我也在偷偷心悦你,那时,风不动,心动。
明菀红着脸,媚眼如丝,咬着唇,轻声说:“南遇,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长相思,长相思。若问相思甚了期 ,除非相见时。长相思,长相思。欲把相思说似 谁,浅情人不知。
番外三、一曲相思瘦
遥想当年锦瑟起,一曲相思瘦。
遇见阮清的那一天,天很蓝,风很暖,宋锡臣躲开了无聊的思政课,来到琴室,不过是漫不经心的一瞥,却觉惊鸿一面忆三生,他的目光落在端坐在钢琴面前指尖飞跃的少女身上,从此再也没能移开。
她的气质出挑,似猫科动物,有一种内敛而高级的慵懒,要笑不笑时眼尾轻挑瞳仁潋滟,偏生脸蛋又有几分少女的娇俏。宛如仅供展览的粉青釉瓷瓶,合该供在灯光恰好的玻璃橱窗内,写满了生人勿进却让人不满足于远观。声线空灵,缭绕中反倒多了些后退的撩拨。
阮清阮清,他在心里默念两遍,真是个有趣的女孩呢,极俱欺骗性的外表下藏着一个热情不羁的灵魂。这是年少风雅、鲜衣怒马的宋三少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将一个人记在脑海里,说不清是见色起意还是闻琴交友,总之,阮清这个人被深深地记在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