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就想笑,停都停不下来。
聂月觉得自己可真好骗,苦了这么久,一点点糖就能把她哄开心。
没一会儿饭到了。
晏惊寒给她叫的五星级酒店的餐,聂月闻着饭香,食指大动,看着那个大鱼头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你着什么急,慢慢吃。”
聂月嘴塞得满满当当,说话也说不清楚:“饿死鬼投胎,没办法。”
聂月吃得很快,把桌面收拾好,聂月在窗边晒着太阳,竟有些困了。
“要睡一会儿么?”
聂月想说,晏惊寒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为什么什么都知道。
“不用,一会儿我就走了。”
说是一会儿,可这句告别谁也不想说。
没多久聂月就睡着了。
护工过来换输液瓶,被晏惊寒的目光震慑得动作已经不能再轻。
护工觉得真恐怖啊,好像一旦把聂月吵醒,就与整个晏氏为敌了一样。
晏惊寒看着聂月的脸,忽然她手边的手机亮起来。
静音模式,所以没有声音。
晏惊寒看到来电显示,眸光逐渐暗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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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月醒来的时候晏惊寒还在看她,她有点蒙:“几点了。”
“四点多。”
聂月伸了个懒腰,“我得回去了,那首歌还差一点没写完。”
晏惊寒“嗯”了一声,“我找人送你。”
聂月:“不用了,我开车来的。”
聂月觉得一觉醒来两人之间好像又莫名疏远了起来。
晏惊寒点点头。
聂月站在门口纠结了一下,“那、那我……”
“你睡着的时候有人给你打电话,你记得回复一下。”
“是么?谁啊?”
晏惊寒抬起头,“不知道,美国打来的。”
聂月笑容一僵,很快恢复自然,“哦,我知道了,谢了。”
聂月见晏惊寒不说话,只好跟他告别。
“那再见。”
没等到他的回应,聂月开门离开房间。
晏惊寒看着门口的方向,很久都没动。
李明渊敲门进来。
“晏总,这是推迟掉的行程以及会议安排,还有这是今天的会议记录。”
晏惊寒声音有些虚弱,嘴唇都是苍白的:“不用推掉,行程继续,把投影开一下,播放会议记录。”
李明渊不是多话的人,还是有些惊愕:“晏总,您的身体能承受么?”
晏惊寒:“播放吧。”
李明渊犹豫一下,还是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