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衣服的口袋并没有什么用,千芽索性将两只手都塞到陆时手心取暖。
冰冷被暖意包围。
“阿时。”
“嗯?怎么了?”
“就想叫叫你。”
“再叫几次。”
“阿时,阿时,阿时。”
“嗯,我在。”
乐一一的直播是在她和周舒桐住的地方,为此,她特地把化妆品都搬到衣帽间,还换了个带LED的梳妆台。
墙上的木质时钟指向两点二十分,乐一一检查了一遍所需物品有没有齐全,才走出来,拿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然后,她就被呛到了。
“咳咳咳——”
周舒桐无奈地帮她拍背顺气:“喝那么急干嘛,又不赶时间。”
在铺天盖地的咳嗽声中,乐一一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喝、岔、了。”
缓了好久,乐一一终于不咳了,长吁一口气:“我还以为我还要红颜早逝了呢。”
周舒桐皱着眉头:“瞎说什么!”
“开个玩笑,不当真的。”乐一一凑过去,在自己男朋友眉心亲了一下。
抬眼看向时钟,她故作深沉道:“奇怪了。”
周舒桐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问:“怎么了?”
“陆时怎么还没来接你?”
周舒桐:……
这话说的。
明明是他和陆时被她赶出去不让待家里,他们只是一起到楼下咖啡店等着各自的女朋友直播结束,现在却变成陆时来接他。
从自己女朋友口中说出来都变味了。
门铃响起,周舒桐在女朋友的小屁屁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去开门。”
乐一一站起来嘤嘤嘤:“你居然打我,这是家暴!”
周舒桐慢条斯理地撸起衣袖:“我觉得我很有必要用身体力行来告诉你什么样的才是家暴。”
乐一一嘤不出来了,连忙跑去开门。
抱着千芽继续嘤嘤嘤:“妹妹,你哥要打我。”
陆时毫不怜香惜玉地把乐一一推开,问周舒桐:“你们这演的哪一出?”
想起那女朋友说过的关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小说剧情,周舒桐回答道:“应该是即将进入囚禁的剧情了。”
陆时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又看了看乐一一,“你们俩真会玩。”
“你们在说什么?”千芽一脸状况外。
囚禁?是她想到的那两个字吗?
还是秋季?
周舒桐笑了笑:“没什么,开玩笑而已。”
“小孩子不要知道那么多。”乐一一沉下脸,阴恻恻地说道:“知道太多容易被灭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