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默垂下眸，推开卧室的门，走到阳台上，点燃了一根烟。

外面月色正好，楼下有一对老夫妻正携着手散步。

老头似乎腿脚不便，老太太便搀扶着他，两人一步步小心翼翼的穿过弄堂，穿过小街，慢慢消失在眼前。

薛默静静的看着，目送着两位老人相互搀扶着消失在眼前。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薛默拿出手机，接了电话。

“喂？”

对面的喻泽说了两句什么，薛默却沉默了。

喻泽一时间有些茫然：“默哥？”

薛默将手中的烟掐灭，目光看着老夫妻消失的方向，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虚假的温柔。

“喻泽，你说她恢复记忆的几率有多少？”

听见薛默这么问，喻泽愣了一下，接着心头无名火起：“默哥，你是不是心软了？！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她是怎么对你的？你现在对她心软，当初她为什么就能狠下心来背叛你？！”

说着喻泽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她就是个没有心肝的冷血动物！你难道还要上她第二次当？”

听见喻泽这么说，薛默沉默片刻，最后笑了一声：“比起恨来，你觉得是你更恨她还是我更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