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的质问,沈意愣了愣,直觉的先伸手,想将她的泪水擦拭干净。
叶垂锦退后两步,避过他的手。
她死死咬住下唇:“你已是国君,不需要这么讨好于我。”
沈意看着她,突然反应过来。
他与她相合的时候一直喊得不是国师,而是师父。
她……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他一直喜欢的是别人,只将她当成是替代品,所以才会如此痛苦?
而纵然被这般对待,他的国师却和他一样,觉得自己活在谎言中也可以。
看着她强自镇定的面容,沈意的心口像是蓄满温柔的水波。
她那样孤傲又冷情的人,为了他却会忍让到这个地步。
沈意看着她,轻声说:“师父……不,国师,我恋慕于你已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