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瑶心中警铃大作。
醉翁之意不在酒,看来她借吹风机是假,套话才是真,不知又要搞什么鬼。
“我不知道。”乐瑶微笑着,给出一个不痛不痒的答案。
其实乐瑶是知道的。
张若琛自己开车来酒店,要比公司的大部队晚一会儿。乐瑶替他办完登记,便一直在大堂等着给他房卡。
房间号是 1408,段季冲应该也住这一层。
等了没多久,张若琛便匆匆而至。他穿着一身灰色滑雪服,在这个非滑雪环境内,显得有些滑稽。等电梯时,乐瑶看到他脸颊下方残留的一抹嫣红,便好意提醒他,示意性指指自己脸颊的相同位置。
没想到张若琛不解,不但不解,似乎还曲解了,讶然问她:“你拿到了一个成年男人的酒店房卡,现在还做出这样的动作,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乐瑶一时没反应过来,还真不知道意味什么,等待细品了他话中的意思,简直气到想翻白眼。
她冷着脸,道:“当然,要么是像我这样的助理,要么是像给您在脸颊上留下唇印的情人。”
“这两者可以合二为一的,所以,你不用这么酸。”他淡然说道,就好像讨论天气那样平常。
乐瑶有些怔住。自己虽没有吃醋的意思,但是方才被他一激,语气的确容易被人误会。
见她无法见招拆招,他心里才舒坦一些,丢下一句:“如果功力不够,下次最好不要胡乱接招。”便走进刚刚打开的电梯门里。
她紧随其后,连忙解释:“谁接什么招了?琛哥,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你脸颊上有唇印。”
张若琛按下14的按钮,借着电梯里的反光板略一打量自己的脸,说道:“除了你,我不知道有谁能够发现并且大喇喇说出来。你不知道自己诚实过头了?”他又斜睨着呆站在旁边、毫无动作的她,问:“怎么?还真打算跟我回房间?”
乐瑶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忙不迭按下8的按钮。
出了电梯,这才得以和果子在房间汇合。
苗苗走之后,果子一针见血地戳穿她:“她哪里是借吹风机的,分明是来撬金钥匙的。成不成功另说,但这份自信实在让人佩服。”
乐瑶合眼躺下,想起刚才张若琛刻意开她玩笑的事,闲闲地说:“我倒是觉得,成功率很高。轻浮的人最好勾搭。”
“琛哥不能被她拱了!”果子从床上一跃而起,愤怒地说:“不行,老娘这就去洗全澡,决不能看着苗苗slay全场。”她又催促倒在床上昏昏欲睡的乐瑶:“伍乐瑶!你不赶紧起床打扮,是打算在床上冬眠吗?”
打扮?
忽然,乐瑶想到了那条星空裙,继而又想到段季冲,很是伤心:“不必了,我懒得很。”
“唉,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其实,你每天跟在琛哥身后打转,是最有机会下手的……”
果子唠唠叨叨进了浴室,独留乐瑶一人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