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生过一次病后,就格外的单薄。风一吹,她瑟瑟地抖了起来,还立竿见影地打了个喷嚏。
“回去吧。”林随舟开口。
“好。”她吸了吸鼻子,跟在了他后面。路上,言初又打了两个喷嚏,她发觉自己的体质真的变差了,以前一年都不会生几次病的,可来了这却一直生。
正想着,她突然觉得身上一暖,回过神来,发现林随舟正在给她披衣服。
言初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林随舟坦然地和她对视后,十分从容地再给她整理了下。
这是什么操作?
言初盯着林随舟,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林医生?”
“怎么了?”
“你这样……算…什么?”
“你不是冷吗?”理所应当的语气。
言初???
她到没有看出来,他还挺有绅士风度。
她自顾自地胡思乱想,没注意到林随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片刻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们不是在试试吗?”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试着交往。”
言初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眼,深邃得仿佛见不到底。此刻像是带着古惑性,正一点点地把她拉去他的世界。
“那我这样做,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他说得一脸坦然,反倒衬的她矫情了。
言初脸一下子烫得绯红,她突然觉得她之前那些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撩人大法实在是太浅薄了。
什么才叫撩。
这种自然而然,很日常的无意识地撩,才是真正的撩。
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好想求抱抱啊!
她的贪心,正不断地向外滋生。
林随舟把她送到家门口后,言初把外套递给了他。
“林医生,明天见。”
“好。”
他又恢复到平时的模样,好似刚刚的情动,只是他突然的灵光一闪。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背影看,她现在是怎么都看不够她,睁开眼想见他,闭眼睡觉前也想见他。
她正看得认真,不想他突然停住了。言初没反应过来,他就转过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