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之秋不知皇后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和上官云清交换了个眼神,淡定地说:“没有,这两日天热,昨日被封存的食物都已经腐败变质,什么也看不出来。”
皇后笑道:“秋儿和上官先生宅心仁厚,是想替那些个心怀叵测的奴才们开脱吧?”
沐之秋的目光倏地定在了皇后似笑非笑的眼眸上,她的脸上漾起一抹刀锋般犀利的笑容。她以前没跟皇后接触过,对这个女人不了解也不敢兴趣。现在她一样对皇后没兴趣,但是皇后这话分明是在挑衅,对于故意挑衅的人,她从来都不会轻易饶过。
不管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什么样的,从今以后,没有人再能欺负她,即便是不知情的口舌之争,也不行。
“皇后娘娘这话问得奇怪,沐之秋初次进宫,连东南西北都摸不清楚,跟这宫里的人更是非亲非故,谁心怀叵测谁居心不良民女怎么会知道?我只管治好太后的病,其他的事情,其他的人,民女没兴趣!”
皇后愣了一下,这个沐大小姐好大的气场。虽说她还不至于被沐之秋的气势压倒,但面对这么个犀利难搞的女人,还是让她有点心惊。
“呵呵!”微微一笑,避开沐之秋的目光,皇后道:“既然没兴趣,秋儿和上官先生昨夜为何要悄悄潜入御膳房?又为何要将昨日太后的膳食全都倒掉?难不成秋儿和上官先生昨晚肚子饿了,想要去御膳房内偷腥?”
大殿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在座谁都知道丞相府的大小姐沐之秋是靖王爷未过门的王妃,本来昨日她由上官云清引荐入宫就令人猜忌纷纷,只不过昨日救人要紧,没人敢非议此事。现在皇后竟当面说沐之秋与上官云清深夜潜入御膳房,不由地就令人遐想纷飞。
沐之秋心下已有计较,看来这宫里的眼线真多,不过是昨日说话没给皇后留面子,皇后就怀恨在心想要整死自己,这样的女人也能母仪天下,那自己都能当观音菩萨了。
遂冷笑道:“皇后问得好,但这话不该问民女,皇后娘娘该去问问靖王爷?”
看了一眼皇后疑惑的表情,补充道:“因为,昨晚陪同民女去御膳房的,是靖王爷!”
皇后显然没料到这事儿会跟萧逸扯上关系,颇为尴尬地强辩道:“逸儿岂会管这等闲事?你莫要以为自己顶着靖王妃的名号,就能在此胡言乱语。”
沐之秋并不急于解释,而是安静地站在原地,欣赏着皇后娘娘那自信满满的,看向萧逸的目光。
“皇祖母的病情不是闲事!”萧逸的声音冷冷地传过来。
皇后瞠目结舌,素来以冷面著称的靖王爷萧逸在替这个女人开脱吗?她虽不是萧逸的亲生母亲,但萧逸平时对她还是很尊重的,今日,萧逸怎么会为了这个女人插话?难道外界所传萧逸将此女捉奸在床恼怒下把她送去“死亡村”的事情还有其他隐情?再看向沐之秋时,皇后的目光中就多出了几分猜忌和愤怒。
沐之秋倒是不领萧逸的情,这事儿透着蹊跷。昨晚她跟着萧逸去御膳房,侍卫们分明都是看见的,正因为带她去的人是靖王爷,所以她才敢大胆地把御膳房整理干净。也是意料之中,没有人阻止她,甚至没有人敢问一句。今天一大早,从皇后嘴里,怎么陪自己去的人就变成上官云清了?如果不是萧逸刻意隐瞒,就是皇后在讹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