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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浴室和内殿相连却也能从正殿绕个圈过去王爷昨晚因厌恶沐之冬进过布置成洞房的内殿带着王妃回来后索性直接叫人把内殿封上住进了浴室那浴室华丽无比边上连着两间休息室有软榻被褥也准备了不少吃食平时偶尔小憩一下并非不可但浴室到底不是寝室堂堂靖王爷和靖王府新婚之夜住在浴室里这要是传出去王妃可要怎么见人?

平素阿绿敌视靖王爷想打搅王爷和王妃亲近时阿绿只要在门口说话大声些便是了偏偏昨晚王爷连正殿都不让她们进去要热水时王爷也会走出浴室来到正殿站在门内交代却不让任何人进去烧好的热水顺着垒砌的运水槽直接注入浴室就成所以从昨晚王爷将王妃抱回来到现在冬果和阿绿连王妃的人影儿都没有见到

昨晚府里曾传得沸沸扬扬王爷将王妃抱回来时王妃浑身都是血吓得冬果和阿绿在回廊下等了一夜只是她们自顾愁得肝肠寸断怎地王爷和王妃一头扎进去就再也不肯出来?

她二人不说话夜袭却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这话要是被王爷听见指不定还以为他对王妃心存不轨呢!就王爷那个大醋缸夜袭的头皮一阵发麻铁塔般的身子不由地抖了抖

“我我的意思是王爷该带着王妃进宫去请安了那个那个妖女还在地牢里关着总得问问王爷……”

一提沐之冬冬果和阿绿就眼睛发绿昨晚若不是有两个冒牌货扮作她们的样子王爷怎么可能与那个妖女纠缠?当时王爷虽狂怒地揪着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在府里到处乱跑但王爷身上的喜服是散开的连腰带都松松垮垮地掖在裤腰里胸膛露出来一大片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光着身子看见那场景时冬果和阿绿就在暗自揣测能将王爷气成那样是不是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啊?

冬果和阿绿自是不知道萧逸和沐之秋都未在催情散的作用下丧失理智还以为俩人都成了催情散的受害者虽说都是受害者但怎么着王爷也是攻的那一方到底是王爷占了沐之冬的便宜王爷一个大男人又不损失什么相形之下王妃就更加可怜所以看见王爷抱着王妃回来冬果和阿绿的心都是揪着的又高兴又为王妃叫屈

因此今早梅香姑姑已经奉太后之命来了两次她们都绞尽脑汁找了借口让梅香姑姑空手而归

先前冬果和阿绿还用眼神互相交流来着意思是在问到底是该刺破自己的手指滴在白绸上还是该取点鸡血洒在白绸上交给梅香夜袭就冒出来这么一句

阿绿最恨沐之冬听了夜袭的话当即便吼道:“那个不要脸的坏女人管她做什么?死了就死了夜袭侍卫有这个心替她着急倒不如去帮我们宰只鸡”

夜袭哪里能猜到两个姑娘家的心思愣了愣道:“王妃想吃鸡么?那好办我这就去吩咐让下人杀鸡……”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冬果打断了“吃什么鸡?你怎么就想着吃?平日里整天跟只傻骆驼似的三棍子都打不出个闷屁今儿个倒是话多再??嗦就让王妃真的把你变成骆驼!”

冬果是因为明白阿绿的心思才说出这番话偏偏冬果和夜袭平时走得近且夜袭一看见冬果就会脸红这话说出来听在阿绿的耳朵里着实没有多少责骂的意思倒像极了打情骂俏

如此阿绿心头的火气又旺了几分冷哼道:“把他变成骆驼有什么用?他又不能像奶牛那般还能挤出牛奶要变也该把沐之冬那个坏女人变成骆驼才是!”

阿绿本是讽刺夜袭的气话这夜袭却愣头青地硬是没有听出来还好死不活地接了一句:“难道把沐之冬变成骆驼就会比我有用?她变成骆驼就能挤出牛奶来?”

话一说完三个人同时傻眼了这话怎地如此寓意深刻如此令人猜想纷纷?就好像是夜袭在专门专门在调戏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