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终于问道:“她是谁?”
沐之秋冷声反问:“你已猜出她是谁又何必再问我?”
“本王不知难道秋儿不打算告诉本王吗?”
萧逸的声音里带着一份少有的严厉使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刺耳本王?他又在自己面前自称本王他究竟是在害怕还是因为愤怒?
迟疑一下沐之秋终于说:“你可还记得倭人血洗靖王府那日你的云妹妹曾来过?那天她……”
萧逸厉声打断她:“裳云?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沐之秋闷声问:“你说你的云妹妹幼时病死了但我觉得未必”
“为何?”
从萧逸怀中坐起来离他远一点沐之秋眼睛一眯看向他“萧逸?我以前问过你你的云妹妹有什么特征你还记得你是如何回答我的吗?”
萧逸本已伸出想要重新揽住她的手臂登时僵在了半空中“裳云从小丧失双亲在我母妃身边长大性格内向说话有些口吃大了以后口吃的毛病虽改掉了但说话总喜欢拖长尾音……”
猛地想起那宫女说话时的语气话音一顿萧逸脱口道:“那宫女是裳云?”
收回目光微微垂下头不想让萧逸看见她眼眸中的失望沐之秋道:“其实一开始我就不相信你的云妹妹夭折了因为那日在假山之后你的云妹妹提到你的时候口气不仅仅是崇拜还很骄傲知道一个女人什么时候说到一个男人会骄傲吗?只有她深爱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又非常出色而且那个男人还与她十分亲近又很爱护她这女子说起这个男人时才会不由自主地带着骄傲所以那个云妹妹是真的裳云并非倭人奸细”
身子往后微微靠了靠便距离萧逸又远了几分“你那时候说到裳云的夭折很是伤心我知道你想起了你的母妃所以我宁可选择相信你而被判了我自己的直觉”
“一直到今日那宫女泼洒我一身的汤药她惊呼着扑到我的面前我的潜意识都拒绝相信她就是你的云妹妹但我却没有忽略她说话喜欢拖长尾音的熟悉语气这便是我为什么会走神让她擦掉我脸上易容草药的原因”
“后来我被剪秋带去凤栖宫更衣再次遇到了她那时候她已易了容自以为我认不出她来得意忘形下便将习惯再次流露出来哼!好一个口吃的云妹妹你没想过吧?她非但没死还成了易容高手和口技高手若不是那从小就习惯了的尾音只怕这辈子我们也别想找到她”
死死盯住沐之秋萧逸淡然问道:“所以跳钢管舞时你让黄毅帮你擂鼓却不用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