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在靖王府的柴房三哥力排众议旁若无人地抱着之秋返回凌霞殿萧良就知道自己此生都与她无缘了他好恨好悔为何他没有早三哥一步将她抱离那个肮脏的是非之地
他坐在凌霞殿外喝了一夜的酒初夏的风却比冬日里的暴风雨还要冷冽风是冷的酒也是冷的只是心更冷
萧良记不清楚那是自己喝的第几壶醉眼朦胧间他看见几步开外的一棵大树后隐着一个白色的纤细身影依稀带着些之秋的风骨脑子一热恍然间只觉得她来了想都没想扑上前去将受惊的小人儿扣进怀里紧紧抱住饥渴的唇已经吻住她嘴里还兀自唤着她的名字“之秋!之秋!之秋……”
怀里的人先是奋力挣扎随着他不断深入的索取舌尖缠绕唇齿纠缠她渐渐放弃了反抗柔软的手臂情不自禁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萧良曾幻想过无数次他和之秋两情相悦时的情形可是便是怀里女子的这个动作让他猛地意识到她不是之秋不是他心心念念想着的那个人
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萧良怒喝道:“大胆!你是何人?”
那女子本已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冷不丁被他粗暴地推开断喝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已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八皇子饶命!奴婢奴婢是阿绿!”
“阿绿?”
萧良的眸中腾地升起浓郁的杀气一个丫鬟居然冒充他的之秋引诱他他要她死
在他的手掌即将拍到阿绿头顶时萧良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握住阿绿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暴虐道:“是你?”
这个丫鬟萧良认识那一次贞妃娘娘自爆冰倩公主服毒他没有替三哥挖出隐藏在宫里的幕后黑手曾失魂落魄地赶去“死亡村”找之秋从马上跌落下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个丫鬟
阿绿!噢!想起来了是之秋的贴身丫鬟是她从丞相府里带出来的人
既然是之秋身边的人便是看着再不顺眼也不能杀
松开她正待转身突然想起方才亲吻她时这宫女紧紧偎在他怀里心念一动萧良再次掬起阿绿的下巴笑问:“你是之秋的贴身丫鬟今日你家王妃和靖王爷大婚你不好生伺候着在这里作甚?”
八皇子将她错认成大小姐阿绿本以为今夜必死无疑哪想到八皇子会笑着跟她说话松了口气轻声道:“靖王爷夜里不喜有人伺候!”
萧良轻轻颌首是了这丫鬟是之秋的贴身丫鬟主子大婚自当替主子高兴才是偏偏今夜遇到这样的事情三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岂能不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