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浅笑,沐之秋不由腹诽,若是每天早上醒来看到的都是夜袭的脸,估计自己会被吓得神经衰弱。
唉!这个男人,居然紧张至斯,非但忘了易容,连做做样子都免了,就这般在她屋里赖了一日一夜,老顽童、萧楠和香香公主都不在驿馆,使团随行的其他人不会在背后嚼舌根子吧?
昨日抽完骨髓他们就回来了,现在虽然天还没有亮,但沐之秋也足足睡了十几个小时了。这两年,她将身体养得不错,原本计划休息两天的,眼下看来,一天足够了。
害怕惊动萧逸,沐之秋也不起来,只侧趴在枕头上,一点点将萧逸脸上的易容揭下来,之后,便用双手支着下巴就着月光看萧逸。
每回这般近距离地细看萧逸沐之秋都能瞧痴了,今日更是如此。冷冷清清的月光配着萧逸冷冷清清的俊颜,让萧逸看起来有一种特别神秘的性感,就像一杯被施了魔法的毒酒,谁都知道他有毒,却依然被他蛊惑着想要不顾一切地喝下去。∈♀??v?{文
如此魅惑人心的妖孽,是她的夫君哦!原本以为自己是个自制力极好的人,此时看着看着,沐之秋竟没忍住,凑唇过去亲了他一下。
萧逸睡觉素来惊醒,刚才揭下他的易容便怕惊动他,现在沐之秋更加不敢亲得太重,不过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只触了触他的唇便离开了。
静等片刻,萧逸却依然睡得香甜,狭长的凤目微阖,又长又密的睫毛如同小扇子般俏皮地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倒影,均匀的呼吸带着悠远而绵长的气息,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不知不觉中便掳走了她的灵魂。
若是在二十一世纪,像他们这般成婚不到半年的小夫妻,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应该每天都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才对。可是,他俩怎地如此悲惨,不能日夜厮守便罢了,还要背井离乡,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更惨的是,怎地这么快就怀孕了?二人世界还没有过足呢!
唉!轻叹一声,沐之秋又凑上去吻他一下,这一次却是没能忍住,在萧逸唇上停留片刻后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轻轻舔了舔他的嘴唇。
原想着这般萧逸总该醒了,哪想他依然睡得安安稳稳,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看来他是真的累惨了,她是不是该让他好好地睡?
心中劝说着自己不要去骚扰他,让他好好休息,但萧逸的唇上却仿佛有魔法,就像德芙巧克力,吃了第一口就想吃第二口,吃了第二口就忍不住会去吃第三口,沐之秋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平日里只要她稍微主动一点点,萧逸就会热情似火地扑倒她,搞得她从来都是被动承受的一方,倒是什么时候真正掌握过主动权?现在萧逸睡着了,这般偷偷亲吻着他,竟让沐之秋品出些特别的味道来。就好像她突然掌握了主动权,萧逸才是该承受的那一方,自己想怎么样他都可以似的,想想就叫人血脉喷张,也变得更加贪得无厌。
暗骂自己一句“变态”,却身不由己地往前凑了凑,整个人彻底贴在了萧逸的身上。总算好了,不用她再凑唇,便直接与萧逸鼻子对鼻子,嘴唇对嘴唇了。
其实这是萧逸最喜欢的睡觉姿势,沐之秋曾抗拒过好多次,说这样不利于健康,双方吸入的都是对方呼出的二氧化碳,但萧逸固执地认为这般他二人才是最紧密相连的。所以每回沐之秋醒来,她和萧逸都是这种睡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