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唇一笑,“谢谢靖王妃!”
端稳茶杯,一饮而尽,一股浓郁的苦涩顺着咽喉涌入肚腹,便像是咬破了苦胆,连鼻孔里都透着苦涩。
被血腥充斥的脑海顿时一派清明,满嘴的苦涩不知不觉中竟品出了些许回甘。好醇香的味道,好令人回味的感觉。之秋说得不错,这种叫咖啡的东西确实是能提神醒脑强身健体的好茶。
再喘几口粗气,上官云清感激地冲萧逸和沐之秋点点头,视线回拢重新扫向操场上的黑白两队,一挺胸膛,上官云清再次厉声问:“本督军方才的话尔等可听明白?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有!”话音才落,赛广便喝道:“本将军想问问上官丞相,我们白队和夜袭统领的黑队比赛,输赢之后会有什么奖惩?倘若没有奖惩,我们还有什么比赛的必要?”
“问得好!”眉头轻挑,上官云清的视线缓缓从每个兵士身上扫过,“所谓胜者王败者寇,所以比赛输掉的一方会被另一方吞并,白队赢,便不会再有黑队,白队若是输了,赛广将军和你手下的这三十个人便会被编入黑队,组成更强大的黑队。如此,可还有异议?”
这话说得当真刺耳,白队输了便被编入黑队组成更强大的黑队?赛广的表情登时僵硬起来,这个上官云清是在嘲笑他们白队,还是在故意贬低白队为黑队鼓劲加油?难道围着操场跑个十圈八圈,他就有资格对褚国水师冷嘲热讽?
“那还赛个什么?上官丞相想判谁赢就判谁赢吧!反正最后大家都会变成一队,还分什么黑队白队?”
上官云清面色从容,眸中眼神却如同鹰隼般犀利,“赛广将军是对本督军制定的比赛规则有异议?”
“是!”赛广拍拍胸脯,毫不畏惧。
上官云清蹙眉,目光转向黑队,“夜袭队长?你们黑队呢?”
“黑队没有异议,愿意服从督军的命令!”
好!沐之秋不由冲夜袭竖竖大拇指,看,这就是她操练出来的人,赛广手下的兵和夜袭他们比起来,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沐之秋的表现实在太高调了,白队众人脸上顿时显出愤怒,尤其是赛广,憋屈得差点没冲上台去。靖王妃乃是他发誓要保护的人啊!虽说夜袭是王妃的亲卫队,但这般厚此薄彼,靖王妃到底有没有把他赛广放在眼里?
今日才知,原是他赛广高看了靖王妃,不过也是个喜欢以貌取人,护短庸俗的女子罢了。
萧逸的凤目一眯,冷冷地扫向场中渐显不安分的白队,赛广等人顿觉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再不敢有任何动静。靖王爷虽表现得没靖王妃那么高调,但这般利刃般指责的眼神,已明明白白表明了他的立场,白队众人心头那股愤懑竟被靖王爷强大的气场硬生生压抑下去,就连赛广都敢怒不敢言,憋屈得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