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这次回答得倒是干脆,而且还是俩人异口同声回的话。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人家小情侣自己打嘴仗外人越帮越忙,所以这种事情沐之秋从来都懒得参与。再看他二人一眼,兀自站起身慢腾腾地往外走。
冬果赶紧来扶她,夜袭也适时地跟了上来。待打开门看清楚门外的情形,沐之秋一下子愣住了。
门口有四个人,有男有女,或者说还有不男不女。每个人都打扮得花团锦簇,眉眼间自带一股说不出的风流,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们所来何处。
若在平时,这样四个从相貌到身姿,再到目光和言行举止无不魅惑人心的人同时出现,定会引起轰动,便是沐之秋,大概也会心跳加速。但眼下这四人却披头散发无比狼狈,有一人面颊上还肿起一大片,眼角和嘴角甚至带着残留的淤青和血渍,一看便知被人掌掴过。
最令人郁闷的是这四人都被绳索捆着,绑得如同蚕蛹般胡乱扔在地上,个个嘴里塞了布巾,在地上拼命扭动,乍一看看过去,倒像是刚被打家劫舍来的戏子。
沐之秋忙上前两步道:“荆公子、柴先生、曼琳姑娘、雨桐姑娘,四位受惊了,本王妃失职。来人,赶紧替贵客们松绑!”
沐雷和沐雨极有眼色,已带了侍卫疾步上前将地上的四人搀扶起来解开绳索。
转头,沐之秋看向冬果和夜袭怒道:“大胆!这是何人的主意?”
看着和蔼可亲的王妃突然发怒,冬果和夜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夜袭倒是硬朗,梗着脖子道:“禀王妃,人是属下绑的,要罚要打王妃请便,但此事与冬果无关,还请王妃开一面不要惩处冬果!”
“混账,你好大的本事!”沐之秋面色铁青,不看夜袭,犀利的目光却牢牢锁定在冬果身上,“夜袭的账暂且记下,冬果!我且问你,本王妃是如何告诫你的?”
沐之秋对待下人向来亲和,她最不喜将本王妃之类的挂在嘴边,每回听见萧逸本王本王地拽屁,她都特想狠狠掐两把萧逸的俊脸。此时在冬果面前自称本王妃,已然动了大怒。
冬果只觉脊背一阵发凉,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道:“王妃说,她们四人绝不可出现差池,便是损失半根毫毛都不行。”
“那眼下她们可有损半根毫毛?”
“有!”伏身给沐之秋磕了个头,冬果含泪道:“奴婢自去领罚!”
夜袭立时蒙住了,他着实没想到王妃会如此看重这四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先前冬果威胁他时,夜袭只当冬果在吓唬他,如今看来,却是他错了。只是夜袭实在有苦难言,若不是这四人挑战了他的做人底线,他也不会用这般粗鲁的法子将人绑了来,眼下却只能死扛着。
但见侍卫已上前准备将冬果押下去王妃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交代沐雷和沐雨替那四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查验伤势,夜袭心知自己必捅了大篓子,急唤一声“王妃”便砰砰地磕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