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爱,含蓄的爱,奉献的爱,任性的爱,自私的爱。
可能放手,也是一种爱。
“对不起。”夜遥轻轻低喃着。
洞中刮起了一阵清风,将夜遥的发丝轻轻抬起。
伴随着风声,她的身后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来人戴了一顶斗笠,披风及地,手中的佩剑正待出鞘。
斗笠男子正想走近夜遥,却见她举起了手,转过头将食指放在嘴唇前,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斗笠男子迟疑了一会儿,停下了脚步。
夜遥温柔的抚摸着夏天璇的脸颊,随后微微俯身,在他的额上留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做完这些,夜遥站起身,走到斗笠男子身旁。
“回去吧,秋宏。”
斗笠男子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扯下了斗笠。
被唤作秋宏的男子相貌端正,眉宇中带着些浩然之气,正是那天与渡业宫一起挟持了夜遥的敌人。
秋宏面色复杂地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又看了看挡在他面前的夜遥。
他叹了口气,终究是没有出手。
他向夜遥伸出手道:
“师姐,我们走吧。”
京城,这里坐落着各式各样的豪宅。
秋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饶是如此,在现代也是一座市级公园的面积。
秋凌芸的闺房坐落在秋宅西南处,院中芳草茵茵,兰林山石优雅的排布在院内。
院外有座浩大的湖泊,一条小巧的拱桥连到了湖中的小亭里。
秋宏站在湖心亭上,忆起了出嫁前师姐与他的谈话。
他忍不住叹息起来。
即便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自己仍拿师姐毫无办法。
那天,师傅指定了师姐的婚事,师姐便在晚上把他约到了亭中。
她哭得梨花带雨,向秋宏袒露了自己十几年来的心意,还扑到秋宏怀里,恳求秋宏把她带走。
秋宏知道她不想嫁给冰蚕阁少主,但他万万没想到师姐对他抱有这种心思。
一直以来,他对师姐就只有兄妹之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师姐的眼神暗了下去。
最后师姐掩面而泣,一个人奔回了闺房。
秋宏自觉对不起师姐,但感情这事,实在强求不来,只望师姐能早日看开。
就当秋宏这么想时,婚车被劫的消息传来了。
他最后见到的,居然是师姐哭泣着离开的背影!
秋宏心闷,他不能接受这件事,于是自愿参加了援救队伍。
为追查抢亲者,渡业宫花费了很多力气。但是抢亲者很有手段,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十几天后,才终于追查到了蛛丝马迹,一路追了上去。
主持营救的人是掌门的三儿子,名秋景岳,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想要独自一人打倒敌人,秋宏也就随他去了。
没想到夏天璇的武艺如此高强,师弟的队伍居然被区区两人打得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