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有了先例,婚礼的警备已经上升了好几个级别,就算夏天璇再冲动,也不会做出上次一样不经大脑思考的傻事。
他会换什么样的方式来抢亲呢……
“小姐,到更衣的时间了。”
丫鬟们的呼唤,将夜遥的思维拉回了现实。
和刚穿来时同样的房间,同样的衣服,同样的新娘,就连丫鬟也是同一批。
夜遥有些感慨,站起身让她们换上了嫁衣。
更完衣后,又是一番上妆编发。
待花车起轿时,已是午时。
夜遥压着一头沉重的首饰走出了秋宅。
明明是位即将出嫁的新娘,却一直低垂眼帘,毫无生气,宛如精致的人偶。
“师姐……”秋宏似乎想说什么的样子,但又忍了下来。
目送她上轿后,秋宏咬咬嘴唇,背身走出了队伍。没人注意到他的举动。
举轿的夫役大喊一声:“起轿!”
迎亲的队伍便又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附近的人就像闻到腐肉的苍蝇般围了过来,交头接耳地八卦道。
“听说了吗?这位秋小姐被人掳走过。”
“那咋了,这不是被救回来了吗?”
“哎呦,你想啊,这秋小姐貌美如花,那贼人掳走她都十几天了,那几日岂不会有点……嘿嘿嘿。”男人猥琐的笑了。
“真的!?那冰蚕阁那边还敢要?搁我我就不娶了。”
“那些老爷和我们考虑的可不一样,人再怎么也是秋大小姐,不敢不娶的。要是冰蚕阁的那位嫌她脏,放在一边养着不就是了?”
“哎呦,真是作孽啊。”
“哼,作孽?我看那秋大小姐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不然咋就她被贼人看上?”
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流言永远都没有停过。
特权阶级遭人嫉妒。
那些无辜百姓才不管真相是什么,只要能满足自己龌蹉的想象,他们会毫不留情的用言语攻击别人,拿来取乐。
哪怕对方只是个无辜的女孩,更是个受害者。
人言可畏。
从四周蜂拥而来的流言就像干扰用的电波一样,让夜遥一阵头晕,眼前的空气都仿佛被恶意扭曲了。
“唔!”她捂住嘴巴,忍住涌上喉头的呕吐感,“咳……呜……”
幸好不适感只持续了一瞬,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夜遥按住胸口,舒了口气。
最近只要情绪波动稍大一些就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便是夏天璇说的“灵肉不和”吧。
可能还只是初步症状,想必以后会越来越严重。
看来在古代生存的寿命也不多了。
唉,尽人事,听天命吧。
“不要动。”一个声音突兀的在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