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遥带着满头问号,瘫坐到了地上。
生死决斗呢?
一般来说,不是双方闪现到对手的位置,然后其中一个人跪下,过一会儿另一个人倒地的展开吗?
?自己到底看了什么?
“这是战术胜利!”夏天璇笑得阳光灿烂,摆出V字手势,蹦蹦跳跳跑了过来。
“嗷!”
忽然他怪叫一声,扑倒在地上。
“怎么了!?”
夜遥刚放松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
“伤口裂开了……”他呈大字趴在地上,可怜兮兮地说。
……你特么非要作死自己才肯消停吗!
夜遥不知道这时该爆笑还是心疼还是愤怒,她头一次体会到五味杂陈的感觉……
夏天璇简直恐怖如斯。
正当夜遥嗦不出话的时候。
一个男子从秋宏身旁走了过来。
一个穿着深蓝色道衣,像来度假一样的中年男子悠哉的走了过来。
看到突兀出现的男人,夏天璇与夜遥异口同声地大叫:“是你!”
说完,又诧异地对望一眼。
男子掏掏耳朵,拿出一张符咒一样的东西,贴在秋宏的头上。这下,头破血流的秋宏彻底失去了意识。
然后又走到夏天璇身边,说:“滚过去。”然后将像条死鱼一样挣扎的夏天璇踢进了法阵。
夏天璇骨碌骨碌地滚进了法阵,这才惊叫起来:“老爸!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错,此人正是夏天璇的父亲,夏玉衡。
刚刚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的夜遥已经麻木了。
父亲就父亲吧,你们真会玩。
夏玉衡用鄙视的目光瞪了夏天璇一眼,边摸胡子边摇头:“对付这种敌人居然把自己搞到半残,丢人。”
“我屮,你明明知道这身体连我平时一半力量都发挥不出来!”夏天璇激动地爆了粗口,“不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龟儿子!”夏玉衡赏了他个爆栗:“你以为凰泪玉是谁的东西!我早告诉你不能随便动它,你把我说的话都当放屁了吗!
啧啧,还把普通人也卷进来了,你这天才真够出息的,知道我花了多大功夫找到这里来的吗!”
“我……”听到卷进普通人这件事,夏天璇就心虚了起来,“那是意外……”
“唉,我居然生出你这么蠢的玩意儿。”夏玉衡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夏玉衡转向夜遥,换了慈祥的目光盯着她,宽厚的拍了拍她的肩:“小姑娘,我叫夏玉衡,是这小子的爸爸,别害怕,你很快就能回去了。”
“谢谢……”夜遥的心情有些复杂,“夏先生,花车队伍昏睡的那些人,都是你……?”
那么多人昏倒,不是常人能办到的。她也不觉得是夏天璇做的,他要真这么厉害,那天把追兵催眠了不就好了。
但如果是夏玉衡做的,那就合理多了。
“是我,”夏玉衡爽快地承认了,“我给儿子打个掩护,你不会嫌我多管闲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