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开手机,不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如此反复,居然就到了午饭时间了……
随遇痛心疾首地大喊,“手机害人啊!!!”
最后随遇还是决定视而不见,如果他真的要问起,就说不玩微信。
傍晚时分,随遇收到了宋淮安的电话,和微信不一样,电话她逃不掉。
“喂。”
“喂,你在哪?我过去接你。”
“不用了,我不想去。”
“……你在哪?”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我去吃饭了。”
“在民宿吗?”
“嗯?”
“以前那家吗?”
“……”
“我到了,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
最后随遇还是决定自己下去。
下去的时候,宋淮安已经到了。
他梳了很精致的西装头,长款的麻灰色大衣,深灰色的围巾绕了两圈还有剩余,里面是黑色的绒面西装,修身挺阔的西装裤将他的腿包裹得修长但又不失精瘦,底下是黑色的短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贵干练的精英气息。此刻又慵懒地一只手插在口袋上,一只手慵懒地搭在柜台上,和老板聊着天。
随遇下来的时候,老板还说:“小遇,怎么去约会都不收拾得好点?”
随遇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军绿色匡威帆布鞋,牛仔裤,卫衣,还有臃肿的羽绒服。
今天早上在酒店遇见的时候她都没发现,现在被老板这么一提,倒是觉得十分突兀,当然,这样的不修边幅是在宋淮安的衬托下显现出来的,而且效果十分明显。
宋淮安收起搭在柜台的手,看着随遇,对老板说:“穿得舒服就行。”
老板了然于心地笑“也是,都老夫老妻了。”
随遇想说他们分手了,但是却听到宋淮安煞有其事地肯定说“嗯。”
随遇想打人,但偏偏这时老板娘又在厨房喊老板的名字,让他过去帮忙。
吃了个哑巴亏,她只好跟着宋淮安走了出去。
越想越气,她说“我不想去什么Party。”
“我没说带你去Par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