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随遇伸手摸到宋淮安心脏的位置，“你打官司的时候，这里会想什么。”

“什么都不想。”电梯差不多到了，宋淮安握着随遇放在自己心脏的那只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没什么好想的，每次上庭我都抱着必胜的信心，我不打没把握的官司。”

李敬去了拍x光，发现自己两个肾脏都还在，还以为是医院搞错了，结果又拍了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李一现在才开始慌了。

李一去找宋淮安，想要协商庭外和解，可是宋淮安拒绝了。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是。”宋淮安没想过否认，“只不过，我没想到会是你。”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你知道不知道，这会毁了我！”

“你还记得吗？我问过你记不记得李教授教过我们什么。”宋淮安拿起咖啡细细地品味了一口，“除了打胜仗以外，李教授还教过我们做人要踏实。”

“宋淮安，算我求求你，庭外和解吧。”

“不可能。”宋淮安眼神凌厉地看着李一，“我实话跟你说吧，这次的事对我造成的损失你应该知道的。”

“知道知道”李一拼命点头，“我会让大钱跟你道歉的。一定会的！我还可以让他澄清！”

“不可能，这件事我一定要大张旗鼓的解决的。”

“为什么？我知道你们家的事，搞大了对谁都不好不是吗？”

宋淮安轻笑，“你怎么知道对谁都不好？”

“你……”李一看着宋淮安才发现，他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精明，算计，满腹心思，早就不是自己能比得上的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宋淮安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11点多了，他还约了随遇吃午饭，“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庭外和解的事，你还是省省吧。”

“宋淮安，”李一犹豫了一会，“你是不是还在记着以前那件事？”

原本以为至少会得到一个体面的谎言，结果没想到，宋淮安很爽快地承认了，“是。”

“为什么？你明明已经打过我一顿了，而且只是一件小事，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李一，我都没舍得骂她一句，你觉得你凭什么有资格对她说那么难听的话。”明明脸上表情是很平静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暗藏杀机，“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从你开口骂随遇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应该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仇吗，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吧，好吗？”

“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的。原本我没想过找你报复的，随遇也没想过，是你自己撞枪口上来的，这怨不得我。”宋淮安站起身来，作势要离开，“还是好好回去想想怎么输的没那么丢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