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了两下,她以为是朱屿。
朱屿刚回来没几天,这两天多亏她照顾。
“你进来吧。”她说。
然后,看到推门进来的人,她斜躺在那儿,整个人就定住了一样,只有一双眼珠子随着秦深的行动轨迹而微微转动。
直到秦深坐到她床边,她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但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愣怔地看着他,人陷在被子和枕头里,一只手露在外面。
秦深握住她的那只手,她往回挣,眼神瞬间变得冷淡。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来看你。”
“都分开了,还有什么看不看的。”
她把手收回去,被子蒙过头,不想跟他讲话。
“什么叫分开了?洛筝你不能这样。”他有些负气。
隔着被子,秦深的声音也能传进来,她不要听,翻了个身,背对他,眼泪扑簌簌地就往眼眶外面滚。
回宿舍那天,她头疼得像要炸了,秦深还要那样说。
临了,还要发个“对不起”,以示告别吗?
他想追她就追他,他接受不了她有前任,就一句对不起了事。现在,他又是起了哪门心思,来找她。
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讨厌,他想怎样就怎样。
洛筝翻了个身之后,被子里就静悄悄的,秦深还是坐在那里没动,然后听到被子里两下吸鼻子的声音。
他意识到,她在哭。
空气静止了几秒钟,秦深俯身下去,连人带被子地抱起来,搂到怀里,把蒙在洛筝脸上的被子扯下来。
“你干嘛?”她吸着鼻子挣了两下,秦深力气比她大的多,她越挣扎,他抱得越紧,干脆把人往上一拎,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一双眼睛红着,头发乱糟糟地,一些细碎的头发连着眼泪还粘在她脸上。
“你干嘛啊?”她狠狠地瞪他,要不是双手被困在被子里,她现在肯定是要对着秦深张牙舞爪,打他也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