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筝脑袋歪在秦深肩上,一手摊开去接雪花,突然口中喃喃:“津市下第一场大雪的时候,你在ICU睡着,我在楼道里站着,窗户外面的雪片就像这么大。”
“嗯,虽然我没看到那天的雪,但是今天补上了。”
“我那天对着雪花说,我希望能够拿我下半辈子的幸福换你醒过来……”
秦深的脚步停住,他心口一阵憋闷。
“筝筝。”
“唔——”她眼皮有点沉,弯着唇角笑笑,把脸使劲往他脖子里钻。
回到家,洛筝已经睡着了。
秦深把她放到床上,给她换了睡衣,她中间醒来一次,瞪着眼睛看他,也不说话。秦深不知道她要什么,就给她喂水,以前洛筝都是这么照顾他的。
喝了酒的确会口渴,洛筝喝了些水,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秦深去洗了个澡,回来再看她,还保持着他走开时的姿势,几乎一动不动。她以前睡过很多次的沙发,知道怎么保持不从狭窄的沙发上掉下去,一整晚可以保持一个姿势。
他给她关了灯和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后半夜,他突然惊醒,被子被人掀开。
洛筝睡在他身后,抱着他的腰。
他转了个身,昏暗的室内光线让他勉强能看出来,她睁着眼。
“睡醒了?”他把被子往她那边扯了一些,把她背后的被角掖了掖。
洛筝微微起身,靠近了些,唇落在他唇上。
呼吸热的发烫,她主动吻过来,一下一下的,然后唇齿张合。
秦深原本是朦胧状态,被她一个彻底的吻给弄得一激灵,醒了,不光头脑醒了,身体的其他部分也醒了。
勉强地想要克制,但很快就放弃,在洛筝面前,他克制不住,立刻便换被动为主动,翻身过去。
被子里热的很,衣服胡乱地堆叠,跌落,他摁亮床边灯,找到他为避免秦玉珍发现而藏起来的套。
洛筝眼睛了湿漉漉地发潮,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
秦深抱着她,不知不觉地发了狠,她一哭,他就亲他,从唇到眼角到额间,安慰过后,然后又忍不住欺负她。
灯光不太亮,但足够他看清她。
他们很少出格,有家长在,连牵手接吻都藏着掖着。
再一次接触,再发现是多么地渴望对方。
秦深低下头,下颚在洛筝耳边轻轻摩挲,嘴唇耳语:“筝筝,我好想你。”
“……”
他压低了声音,哑着嗓子,“就算离你这么近,我还是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