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曾经爱过,遇见爱,你是怎么去爱的?爱的肤浅,还是爱的卑微,又或是爱的刻骨铭心,若是你爱他,是否会惦记一生,至死不渝,爱到血液都为他流动,若是这样,伤的那该有多深,多痛。有些人爱的不深,所以受之安然,没多久就可以再去爱其他的人,忘记那时的伤心难过,寻找新的幸福,未尝不是一种好的打算,可有些人爱了,就是一生一世,有怨、有恨、有泪,就是不愿放手,折磨到自己遍体鳞伤,却依旧死死的抓住,你,可曾遇见?
泛黄的树叶零散的挂在树枝上,几阵微风吹来,摇摇欲坠的飘荡着,弱不禁风的,便被风带走,飞絮在天空,落在这大地上,辗转成尘埃,深埋于泥土。这深秋的风吹的有点冷,行走在路间,看着眼前的风景,却更多的是惆怅感叹,天色灰蒙,南飞的大雁一字排开的飞着,凋零的老树,枯萎的花朵,青石板上偶尔走过几头老黄牛,拉耸着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走着,凄凉、孤独、安然、错乱、怀念,分不清,看不明,只是眼前的一切却是实实在在的,原来走了那么久的路,却离最初的那条路越来越远,或许再也回不去了。
洛阳,此时街口外已然聚集了许许多多的男女老少,纷纷堵在路口处,争首眺望,推挤喧闹,又见中央处一排排身穿官服的差役,正吃力的围着众人,好让这中间保持整齐,不让人群冲散开来,却不知此地是为何如此的热闹拥挤,中间正是洛阳城的主城大人和县令,一众衙役举着回避、肃静的牌子,列队整齐的站着。
“哎,你听说没,听说我们这出了个大状元,今儿个就是衣锦还乡了”人群中传来议论声。
“别在这瞎扯,哪是什么大状元,他可是当朝皇上钦点的大学士”旁边立马有人反驳道。
“你咋知道是大学士,大学士还来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啥呀”
“你还别说,我还真就知道,你别不信,我告诉你,我有一远方表哥就是在京城里做生意的,前几日路过我这,我和他喝酒闲聊,他可是把京城里的大事趣事都告诉我了”此时,周围的人一听这人说的有模有样,纷纷秉气呼声,静静等待他说出下文,当下这人看看了四周,好像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心中略有得意,润了润嗓子,再次说道。
“我可跟你们讲啊,这今日要回来的可是不得了的人物,当朝大学士啊,这是我们能接触到的吗,据说他原本是我们洛阳九皋村的,后来上京赶考,也不知一去就是好多年,家里也没有他的消息,直到前段时间听说他要回来,这才发现原来他现在已经是当朝的大学士了,据说他是因为认识当朝宰相的女儿,被相爷提拔才当上这位置的”
“啊,原来是这样啊,真是羡慕啊,我咋就没有这样的福气啊”
“得了吧,就你长成这样,还想娶相爷的女儿,能娶到老婆就算你不错了”
“你说啥,你什么意思,我长这样怎么了我”
“长你这幅寒酸样,还惦记相爷的女儿,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人群中传来一阵阵笑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