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我还喜欢打雪仗呢”
“小雪倒是下了不少,大雪还不晓得等到啥时候呢”
裴仪景嫌这般姿势有些乏累,直接趴在七七身边,侧头歪脑。
一时半会,屋内氛围有些安逸,两人都不再说话,七七看着裴仪景,眼里蔓延温柔,难得的安静。
过了很久,七七以为裴仪景好像都睡着了一般,不禁有些局促,轻轻拍了拍裴仪景。
“睡了吗”
裴仪景慵懒的呢声说着“七七”
“嗯?”
“我,君宝,胡墨楚你喜欢谁”
屋内,又陷入短暂的沉默,烛光摇曳,映照着那两个的人影在帷幕上,相依相伴。
似乎在很久以前,二人也是这般,在清冷孤寂的房间里,裴仪景熬了一晚陪着七七。
“你猜”七七从上而下,看着身下趴着的裴仪景,目光温柔,嘴角满是笑意,可惜裴仪景没有看见。
“我去哪猜,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得了”
“裴仪景,你是不是傻”
“是啊,傻瓜才会喜欢你”
“你……!”
唐七七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脑袋上,不过好像见裴仪景真的好累,举起的手又缓缓放下,口中轻轻说道。
“我们啥时候走呢”
“等我回来吧”
“你是不是困糊涂了,你不就在这么”
“嗯,我就在这,哪也不去,你也会一直陪着我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裴仪景已经有些昏昏欲睡,呢喃细语着。
七七从未见过裴仪景这般,如同孩子一般,对周围卸下一切的防备,这一刻七七发现自己和裴仪景是这般的相像。
“会的”
匍匐在床沿的人儿早已酣然入睡,七七浅笑,将一床被子折叠好,轻轻披在裴仪景身上,自己也缓缓躺下。
“小主?”
“睡吧”
居月最顶,瑕姬独自阑珊望月,身后一人已驻足良久。
赵文瑾看着眼前之人,他知道,自己即便再看十年,一百年,一千年,都不会厌倦。
望月之人不晓得,她只确定自己不过是他们随意可以践踏交换的物品而已。
有些事,早已在岁月里,褪色挣扎,不知不觉改变。
“陛下当年让我住在居月,我是真的很开心,这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瑕姬静静说道。
“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