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姬走了出去,踩在雪地上,如同踩上一层软软的棉花,心情舒坦。
轻轻捧了一手白雪,端在眼前,不禁笑开了颜,小村下得雪景,别有一番景致,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继而又向着院子里大步走去,留下一排排脚丫子印记,回首观望,又狠狠踩了几脚,方才心满意足。
院子里只见张大姐正在倒腾着墙壁上挂的农家腊肉,翻来覆去,让阳光晒的均匀一些,瞧见瑕姬这般童趣,嘴里笑道。
“姑娘今日看上去脸色红润不少哦”
闻言,瑕姬本想寒暄两句,却莫名想起昨晚赵文瑾的无耻行径,当下,满脸绯红,不敢说话。
小院的大木门被推开,老李头和赵文瑾走了进来,在赵文瑾的身后,他还牵了一匹马。
“瑕儿起来了,这会天色可是不早了啊”赵文瑾将马儿拴住,背对着瑕姬,缓缓说道。
“反正闲着没啥事,多睡一会也没关系,天气冷,自然是被窝里舒服”张大姐已是从木梯上走了下来,帮着瑕姬说道。
“张大姐莫要误会,是这几日叨唠许久,今日我们便要赶回去了”赵文瑾转身向着夫妇二人说道。
“我知道二位都是富贵人家,我们也不好多做挽留,这小地方荒村野外的,怕是你们肯定不太习惯”老李头将自己一身行头卸了下来,坐在竹椅上,叹了两句。
夫妻俩相伴走过了大半辈子,又没子女,这些时日难得有人能唠叨两句,眼下要走,自然有些滋味乏乏。
赵文瑾走到老李头的身旁,拍了拍他肩膀,呵气笑着说道。
“李老哥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说实话,在你这几日,是我生平最为得意开心的时光”
“是吧”言罢,又向着瑕姬撇了撇眼光。
瑕姬直觉赵文瑾话里有话,不敢轻易回答,只能轻声说道。
“从未体验这般生活,虽是觉得你们日子清苦,但这平淡也许也就是很多人得不到的幸福”
“姑娘这话说的好,平平淡淡是福也是富啊”老李头哈哈笑着说道。
“老婆子,你去烧几个好菜,刚和赵老弟去集市打了几斤烧酒,中午我们为他们践行一番”老李头这会已经眉飞色舞。
“怕是你终于有个借头好喝酒了吧”张大姐虽是嘴上嘟哝着,身体已经向着厨房走了进去。
赵文瑾与瑕姬二人相视,脸上皆有笑意,只是后者更为意浅,赵文瑾看在心里。
围场之上,离宫至此的行队已经驻扎营寨,木栏之外,此时一列列军队正来回穿梭,向着外面走去,在一处居中大雪白帐篷内,站着多位身着官服的大臣,不时来回踱步,目光焦急。
此时一位身穿深蓝色的大臣向着案台前的韩一鸣拍了拍手,惆怅说道。